松本健司的手裡那隻水晶威士忌杯從他指尖滑落，“啪”的一聲砸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濺了一地。
他看向電視螢幕上正在播放的勝利畫面，臉色鐵青得像是塗了一層灰。
高揚走到茶几前，端起自己那杯還沒喝完的紅酒，朝段闖舉了舉杯：“段少，承讓了。”
段闖猛地轉過頭，“你怎麼知道七號會贏？”
段闖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高揚語氣淡然：“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那匹馬名字好聽，白色的也挺好看，就押了。運氣好而已。”
“你就全靠賭運氣？”段闖一臉不甘心。
高揚聳了聳肩：“不然呢？我又不懂賽馬，不靠運氣靠什麼？”
段闖狠狠地跺了一下腳，轉身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抓起茶几上的酒瓶就往嘴裡灌。
松本健司臉色陰晴不定，“高先生，是我看走眼了。恭喜。”
高揚笑了笑：“松本先生客氣了。賽馬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有輸有贏的。今天你輸，明天我輸，很正常。”
孟知凡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快意：“高總，厲害啊！一百萬變五百萬，這收益率真高！”
高揚笑了笑：“運氣，純屬運氣。”
孟知凡湊近了一點，“別裝了。我知道你不是靠運氣。不過沒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門路，我不問。”
高揚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這時，包廂的門被敲響了。
一名穿著賽馬會制服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手裡託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張支票。
“請問哪位是高揚先生？”
高揚舉起手：“是我。”
工作人員走到他面前，雙手將托盤遞上：“高先生，這是您中獎的獎金，扣除稅款後共計四百一十二萬港幣。請您核對一下。”
高揚接過支票，掃了一眼上面的數字，然後摺疊起來放進了西裝內袋裡。
段闖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張支票被收進高揚的口袋，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一斤苦瓜。
高揚轉過身，走到段闖面前，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段少，那個賭約......”
段闖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他猛地站起來，瞪著高揚，胸膛劇烈起伏著，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包廂裡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那兩個嫩模縮在沙發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蘇莉安站在一旁，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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