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乾己在遼國朝堂上的名聲,可以說是一般不會答應幫忙,可一旦答應了,有事他是真上。
得益於蕭乾己敏感的身份以及深厚的軍方背景,就像耶律必攝說的,在上京還沒有蕭乾己辦不到的事。
蕭乾己看了一眼那個木箱,沒有伸手去接。
他將箱蓋合上,眉頭緊緊蹙在一起,像是在思考什麼非常棘手的問題。
耶律必攝也沒有催。
其實,耶律必攝不是沒有懷疑過,梅鍾承的死,會不會跟蕭乾己有關?
他現在來找蕭乾己,一方面是確實需要他幫忙,另一方面也是在試探。
如果蕭乾己想都沒想就接過箱子,那就說明梅鍾承的死要麼是他派人乾的,要麼他知道兇手是誰,心裡有底,所以才敢接。
可要是像現在這樣猶豫不決,那就說明蕭乾己也覺得這件事比較棘手,亦或者怕查出來會得罪人,有失他中立的立場。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耶律必攝的目光一首盯著他,不敢有絲毫放鬆。
終於,蕭乾己有了反應,他抬起頭,看向一臉期待的耶律必攝,緩緩開口,“這件事,招撫司不能出面。”
耶律必攝的心猛地一沉,“蕭司使......”
蕭乾己伸手打斷了他的話,繼續說道:“明面上,招撫司不能出面。不過......”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我會暗中派人去查。就是這時間……不確定。大王也知道,最近朝堂上的事多,我這邊人手也緊。快則十天半個月,慢則.......我只能說盡力。”
耶律必攝聞言,長長地鬆了口氣。
只要蕭乾己答應幫忙,那這件事就有解決的希望。
他不怕時間長,就怕沒人查。
時間長短無所謂,只要能查出來,什麼都好說。
“好,好!”耶律必攝連連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蕭司使能答應幫忙,那我就放心了。”
他將那個木箱又往前推了推,推到蕭乾己面前。
蕭乾己看了一眼木箱,沒有推辭。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語氣平淡地說:“那就麻煩大王將本案相關的訊息整理好,死者的情況、案發的時間、現場的細節、梅鍾承最近接觸過什麼人......越詳細越好。稍後會有人來取。”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耶律必攝站起身,一首將蕭乾己送到門外。
那個木箱依舊放在桌子上。
只不過,它現在己經姓了蕭。
很快就有人來取走了整理出來的訊息以及那個箱子。
耶律必攝也將梅鍾承宅子周圍的人撤走,只留下了幾個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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