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天遇見什麼了?怎麼突然就變了?”蘇晚直接問。
本來張芸不好意思說的,可部隊里根本沒有熟人,她唯一的親人表哥也生氣不跟她說話。
她本就不是一個能憋住不說話的性子,哪想到這會兒唯一能成為她傾訴物件的竟然是曾經她不喜歡的蘇晚。
張芸紅著臉,越說越悲憤,“嫂子,我真是太蠢了。”
蘇晚睨了她一眼,心想,你還知道啊。
“鄭知知原來一直都在哄騙我。”張芸咬著包子像是在咬鄭知知的肉,“明明很多事是她暗示我做的,結果在跟領導上報的時候,她都不承認。”
“關鍵我還找不到證據。”
鄭知知越說越生氣,“就因為這個,部隊都沒辦法定她的罪。”
“嫂子,對不起。”
“她偷拿那些錢和禮物,罪名也落在你身上了?”蘇晚有所猜測。
“嗯!”鄭知知都抬不起頭來了,她幾乎可以想,這次的事後,鄭知知的名聲雖然有瑕疵,可更多人肯定會覺得是她太笨,誤導了鄭知知,導致鄭知知覺得表哥喜歡她。
到時候自己會被罵得很慘,而鄭知知倒成了那個無辜的人。
調換書信的罪名,反倒在錢財這件事面前,都不重要了。
蘇晚聽到這裡,一點也不意外。
“腦袋抬起來,這就被打敗了?難怪被鄭知知騙。”蘇晚不急不忙。
張芸意外抬頭,“嫂子,你不生氣嗎?”
“生氣有用嗎?”
“……可是我還是很生氣。”鄭知知沒有蘇晚的心態好,她之前一直覺得蘇晚萬事平靜的樣子是做作,裝作很強很驕傲,很裝。
仔細想想,自己這個想法,未嘗沒有鄭知知在旁邊言語挑撥。
“擔心什麼,我在村裡就知道你們做的事,你覺得我能毫無準備?”
鄭知知心頭一跳,“嫂子,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她總覺得在蘇晚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好像自己跟鄭知知的壞事,在她的預料之內。
蘇晚把最後一口早飯吃完,“你等著就知道了。”
她扭身進了臥室一趟,然後走向領導辦公室。
張芸跟著她,即是擔心她是個孕婦,又好奇她要做什麼。
見到季首長,蘇晚把早就準備好的證據遞給了對方,“領導,這是關於鄭知知和鄭知知的家人,在黑市買賣了陸正川寄回去那些東西的證據。”
季首長低頭一看,上面有陽省陽縣黑市的位置,以及黑市接頭人的名字,還有鄭海在黑市頻繁來往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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