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梅,你不是說蘇晚這大半年都沒有回來過學校,她直接停學了,就算回來也得重新進入下一屆才能繼續讀書嗎?”有學生問蘇晚這個室友。
郝梅表情僵硬,“我也沒想到,但我之前確實聽說蘇晚是停學了。”
“你們也看見了,她確實有七八個月沒有回來上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關係硬,所以才能繼續上課。”
郝梅丟下這話,也懶得跟同學說閒話了,她忙著去跟許蓉蓉報告訊息。
許蓉蓉剛下了課出門,看見郝梅,就見她走了過來。
“郝同學,蘇晚回來了。”
許蓉蓉聽到這話,凝眉問,“她回來上課了?你知道她為什麼回來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看見她已經生產了,以後好像要恢復上課,我沒有跟她說上話,只看見她從導員辦公室出來,現在要去找教授們。”
許蓉蓉低聲訓斥,“廢物,不知道去接近她,多打聽點有用的訊息?”
郝梅低下頭,臉上隱忍。
“許同學,你別生氣,我這就去打聽訊息。”
“去吧。”許蓉蓉不耐煩地揮手,她聽到這個訊息,連學校裡的事也顧不上了,轉身就往學校外面走。
“蓉蓉,你要去哪裡?”
“有事回家一趟。”許蓉蓉隨口敷衍一句,就出了校門。
“爸,陸正川現在在哪裡?”許蓉蓉回到家,正巧碰到家裡人在吃午飯,她走過去,在飯桌旁坐下,立即就有保姆把碗筷送過來。
許蓉蓉卻沒有心思吃飯,她盯著許父,等著回答。
許父詫異,“你怎麼知道陸正川要被調任到首都軍區了?”
“什麼?陸正川要被調到首都軍區了?”許蓉蓉驚喜地睜大眼睛,高興起來。
許母在旁邊恨鐵不成鋼地說,“有什麼好惦記的,你一個已婚男人,難不成你還想嫁給他?”
“為什麼不可以?”許蓉蓉反問,臉上都是傲氣,“媽,現在又不是不可以離婚,陸正川現在調任到首都來了,就說明他愛前程,我許家對他多有幫助,哪怕是為了他的孩子著想,他也應該選擇對他有利的妻子,而不是鄉下的村姑。”
許母瞪眼,“你心思竟然還沒有打消?”
“人家當年沒有結婚的時候你怎麼不去努力,現在人家結婚有孩子了,你又在這裡說這麼多,有什麼用。”
“沒錯。”許父也瞪她,“你別胡鬧,陸正川這次可是拿了一等軍功正兒八經地升職上來的,可不是那些靠家世混上來的,你別想替你爸我得罪人。”
“爸,你也太沒用了,陸正川再厲害也只是普通家庭出身,我是尊重他才沒有貶低他的出身。”
也就是說,陸正川如果自己沒有本事,許蓉蓉也是看不起他的。
許父氣笑了,“我懶得跟你說,陸正川家世普通?你知道他爸媽是誰嗎?”
“而且我們家就靠你爺爺和大伯撐著,你爺爺年紀大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退休了,你大伯再厲害,那也是隔房,還能為了你不要前途去得罪一個有前途的軍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