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芸還沒反應過來,蘇晚直接看向陸正川,“半年前,趙香香在三哥手上吃了虧,雞飛蛋打,後來找我想要我把錢還回去,我沒答應,她後來卻沒有去找我爸媽攤子的麻煩,你們知道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啊?”張芸有些不安。
陸正川牽著她的手往前走,示意自己洗耳恭聽。
“因為三哥調查到,趙香香之所以非要跟他談物件結婚,並不是因為喜歡,而是看重了家裡的生意好,每個月能賺不少錢,她需要錢。”
“你知道她要那麼錢做什麼麼?”蘇晚這話是盯著張芸問的。
“嫂子,你說吧,我聽著。”張芸咬了咬唇。
蘇晚頷首,“她是要給她弟弟趙遠還錢。”
“什麼!趙遠欠債了?”張芸驚呼一聲,當場整個人就不好了。
她家條件本來就一般,若是嫁給趙遠還欠債,那她日子該怎麼過啊。
“不對啊嫂子,阿遠在縣城裡待了大半年,都是為了我,他每個月還能收到長輩打的匯款賬單,雖然不多,一個月就三十塊,但也足夠我們在縣城裡談物件的花銷了。”
“如果他真的欠錢了,這匯款是誰轉給他的,他家裡人又哪裡來的這麼一筆錢?”
蘇晚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趙家父母是雙職工,他們現在每個月還在工作,一個月工資至少有個一百塊,給趙遠每個月發三十塊也不成問題。”
“意思就是……阿遠就算欠錢了,伯父伯母也都還完了?”張芸試探地問。
見她這不見黃河不死心的態度,蘇晚不再多說什麼廢話了,只伸手捏了捏陸正川胳膊上的軟肉,壓低聲音說,“這件事我不管了,你自己去解決。”
陸正川輕哼,“晚晚,你是我媳婦兒,也是張芸嫂子,你讓我管,是不把我家的事放在心裡嗎?”
“你是不是以後連我的事都不在意了?”
蘇晚沒忍住轉頭去看他,“你這話是說真的?”
陸正川感受到她的眼神有些危險,即使心裡真是這麼想的,也不敢點頭,他怕晚晚說他矯情。
“……我跟你開玩笑的,只是想讓你多在意我幾分。”
蘇晚剛冒出來的火氣被掐滅了,伸手捏了捏陸正川腰間的軟肉,“放心,你的事我還是在意的,畢竟你的就是我的,你要是拿著錢去當親戚的血包,毫不客氣地便幫張家,那我只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有家不能回,有孩子不能見。”
陸正川越聽眉頭越皺起來,他伸手捏住蘇晚的手,只覺得掌心的手指細膩白淨,忍不住多摸了兩下。
“不行,晚晚,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心裡肯定你和孩子最重要,你不能對我那麼心狠。”
一想到會有那種情況,陸正川就一點都不能接受。
他搖了搖腦袋,趕緊把那恐怖的可能性搖走。
蘇晚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看他表現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陸正川輕咳一聲,看向張芸,“張芸,你來首都怎麼沒跟我打電話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