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芸張了張嘴,啞口無言,但不得不說,被蘇二嫂勸說了這麼幾句,她心裡對蘇晚的不滿消散了。
“二嫂,是我想錯了,你被跟嫂子說,我就是太擔心表哥了。”
“你啊,作為軍人家屬還是不夠合格,晚晚那樣的,才能顧好軍人的大後方。”
張芸被她說得有些羞赧,連連點頭,表示知道了。
目送張芸離開,蘇二嫂也不確定對方有沒有改變對晚晚的偏見,她只做了自己應該做的。
雖然知道晚晚不會在意,但能給晚晚減少點麻煩也好。
只是,沒想到晚晚沒有婆媳關係,但丈夫舅家的人明顯還是會鬧出一些小矛盾。
蘇晚不知道兩人在背後做了什麼。
她晚上沒有看見張芸,問了一句,二嫂說她出門找物件去了。
蘇晚現在也顧不上張芸找物件的事。
她在等晚上,看看晚上是做夢還是陸正川回來。
半夜,蘇晚迷迷糊糊地醒來,再次感受到熟悉的存在。
她猛地坐起來,連瞌睡都醒了大半。
蘇晚第一時間伸手去摸陸正川的臉,當感受到實實在在的肌膚接觸,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沒忍住一巴掌把陸正川打醒。
“晚晚?”陸正川睡得正香,被她弄醒,瞬間睜眼,一秒就恢復了清醒。
這是他作為軍人的素質。
“你怎麼回事,小劉怎麼來家裡說你失蹤了?”
陸正川被她擰腰間軟肉,也不生氣,反而笑得像是不要錢的樣子。
“晚晚,你擔心我啊。”
“快說事,這時候還嬉皮笑臉,不知道很嚇人?”蘇晚晚生氣地瞪他。
陸正川見她真生氣了,忙擺正態度,解釋說,“是這樣的,那個迪吧的問題不大,只是背後牽扯出了一條黑勢力線索。”
“我跟齊皓為了調查,所以選擇故意失蹤,只極少數時候跟部隊領導聯絡。”
蘇晚聽到這話放下心來,“我就猜到會是這樣。”
“嗯?猜到?我昨晚上有跟晚晚你說啊。”陸正川這才後知後覺明白她為什麼會生氣。
在蘇晚看過來之前,陸正川連忙舉手表態,“晚晚,我真的說了,但我沒想到你可能因為太困,沒有聽明白。”
“我下次一定在你清醒狀態下說,絕對不讓你擔心。”
蘇晚還能如何,當然是接受陸正川的保證和解釋。
“那你每晚都能回來?”如果是這樣的話,蘇晚也不用太過於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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