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貨樓,供銷社,公園,以及之前去過的迪吧一條街。
結果,繞了這麼一圈,愣是沒有看見人。
蘇晚有些生氣,“這人跑哪裡去了,天都黑了,不知道不回來我們會擔心嗎?”
“晚晚,我們先回去吧,萬一張芸已經回去了呢?”
也就只能如此了。
只不過,讓兩人失望了,趙大娘看見兩人花了快四十分鐘回來了,還以為找到人了呢,張口就說,“找回來了嗎?鍋裡的飯菜熱著的,正好回來吃。”
蘇二嫂從腳踏車上下來,搖頭,“嬸子,人還沒有找到。”
“什麼?這都快七點半了,天都完全黑了,也不見人回來啊,這孩子跑哪裡去了,雖然首都的治安比小地方的好,但也有警察看管不到的地方,她一個姑娘這麼晚在外面,萬一遇到什麼壞人就危險了。”
這年頭就算是首都也有搶劫的啊。
尤其是那種沒有工作的青年人,金額搶得少,沒傷人,也不會被怎麼樣。
但怕就怕遇到個要錢不要命的,甚至……姑娘總是比男人晚上在外面危險些。
蘇晚皺眉,“我再去找趙遠,在首都她也就只認識趙遠。”
“我們直接去紡織廠。”
蘇二嫂安撫道,“晚晚,你先彆著急,也許沒有什麼事,只是我們自己嚇自己。”
蘇晚嗯了一聲,“二嫂,辛苦你陪著我一起跑了。”
“害,這有什麼,我正好許久沒有出過門了。”
“晚晚你指路。”
“行。”蘇二嫂騎著腳踏車,往紡織廠走,那邊距離城西有不短的距離,光騎腳踏車過去,就花了半個小時。
紡織廠裡的不少人員工都下班了,整個員工家屬院都是住的廠裡的人。
當蘇晚下腳踏車,詢問趙家在哪裡的時候,被問到的人,只覺得蘇晚眼生,上下打量兩人,“你們不是廠裡的人吧?”
“不是,我們是來探親的。”
蘇晚隨意解釋了一句。
豈料,她們剛好遇見的就是紡織廠裡的婦女主任。
“你們叫什麼名字?是趙傢什麼親戚,有沒有介紹信或者戶口簿?”
蘇晚這才認真看她,就看到女人胳膊上的紅色肩章。
蘇晚把自己的學生證拿了出來,“我還沒工作,戶口簿沒帶,學生證可以麼?”
婦女主任只想確認身份,聞言伸手接過去,看見首都大學的學生證,看向蘇晚的目光瞬間柔和起來,這可是高材生,國家的棟樑之才,絕對不可能是什麼身份不明的壞人。
“小姑娘,我們紡織廠姓趙的人不少,你們要找哪家?”婦女主任熱絡地幫忙。
。說晚蘇”。香香趙兒,遠趙子兒的他,家峰國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