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叫悅賓飯館,是個體戶開的飯店,裡面的羊肉聽說一絕,就是貴,你家小子也太客氣了,請我家大強吃。”王母滿臉堆笑。
她還想拉著趙母說話。
趙母已經笑不出來了。
飯店!
羊肉!
這得多少錢啊,阿遠這個敗家子。
趙母在心裡肉疼得不行,表面努力維持笑容,“呵呵,沒事,平時大強跟阿遠玩得好,一頓飯而已嘛,那什麼,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趙母像是身後有狗追一樣,坐上腳踏車,恨不得趕緊去阻止趙遠付錢。
蘇晚得到店鋪名字,還沒說話,張橋就率先說,“我聽說過那邊,蘇晚同志,你們跟著我。”
蘇晚點頭,蘇二嫂踩著腳踏車跟了上去。
離得遠,就看見巷子裡的飯館竟然已經在收拾桌子,顯然要關門了。
蘇二嫂連忙停好腳踏車,跟蘇晚一起上前,詢問老闆娘。
“老闆娘,你們今晚可招待了一個叫趙遠的客人?”
“我們今晚招待的客人不多,趙遠我不知道你具體說的是誰。”老闆娘搖頭。
好在蘇晚早有準備,直接把張芸的照片拿了出來,遞給老闆娘看。
這是張芸的證件照,之前在西南部隊大院裡幫她處理進軍區的許可證時需要用到,她就留了一張,出門找人之前,她就帶上了,畢竟早就考慮到沒人認識張芸,得用照片開路。
只是,老闆娘看了照片,也有些不確定。
“今天來我們店裡的女同志不多,裡面也許有這麼一個女同志吧,但我沒注意。”
“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蘇晚不死心地追問。
老闆娘搖頭,“不知道,我也沒在意這一點,客人吃完飯就走了,最晚的一桌帶女同志的客人大概是七點走的。”
“那你們店鋪提供酒嗎?”蘇晚問。
“不提供,不過有一桌客人確實帶了白酒的,我記得那一桌的女同志還喝醉了,被她物件扶著離開的,因為我也怕出事,所以多問了一嘴,確定了兩人的關係,才放心讓人離開。”
現在已經八點多了。
蘇晚抿唇,謝過老闆娘後,沒有再多留,沉著臉回到腳踏車旁。
“晚晚,張芸不會就是那個喝醉的女同志吧?”蘇二嫂臉色微變,擔憂地壓低聲音問。
蘇晚沉聲道,“現在只能有一個解決辦法了,去各個招待所找一遍,如果找不到……就只能繼續四處找,也許她只是回來晚了,並沒有跟著趙遠一起吃晚飯。”
“唉,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蘇二嫂心裡毛焦火辣的,但也只能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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