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遠了,張芸來首都,都是晚晚照顧的,她已經很妥帖了。”
周宇點了點頭,“嗯,這件事我知道了。”
“還有就是,蘇晚同志似乎只想照顧孃家人,不在意婆家人。”
“什麼意思?”趙大娘越聽越不對勁。
“蘇家父母和兄弟,都有工作,在首都能開鋪子,應該也是靠了正川的身份,這點我應該沒有說錯。”周宇說這些話並不帶情緒,只是調查的口吻。
但趙大娘越聽火氣越大,她都不敢想,晚晚聽到這些話,該多生氣。
“話不能這麼說,蘇妹子一家都是憑藉自己的本事,也沒有花正川的錢,都是他們自己出錢做生意的。”
“而且生意怎麼做,也是蘇家老三蘇決教的,找的鋪子。”
“正川的身份也就是避免有不長眼的人來欺負人,其他時候絕對沒有借過權勢。”
“何況在蘇家買了鋪子後,就再也沒有不長眼的混混會找麻煩了,鋪子那邊鬧事房管局和警局都會管。”
“就算一開始借用了正川的身份,那也是女婿孝順,都是一家人,分這麼開,也太傷人心了。”
周宇點頭,“嗯,我明白了。”
“你要是明白了就不會說這種話了,是不是張家對晚晚不滿了?”
周宇眉頭動了動,並沒有接話。
但他預設的態度就已經給了趙大娘肯定的回答。
“哼,張家這是覺得自家還在村裡種地,嫉妒蘇家能在城裡賺錢?”
“她怎麼不想想,她是正川的親戚,就算要提拔他們,那也是正川來做,管晚晚什麼事。”
“不是張舅母說的,是張曉紅說的。”周宇見她越說越生氣,鬧大了總是不好看,解釋了一句。
趙大娘皺眉,“張曉紅是誰?”
“張舅母的大女兒。”
“哦,外嫁女啊,她怎麼不提拔提拔自己孃家人,反而在這想要佔孃家人便宜。”
周宇有些後悔提這些事了。
“趙大娘,這些事以後再說,我會跟陸老轉告的,改變他對蘇晚同志的印象。”
趙大娘精準地聽到他這句話的重點。
“你那長輩,不會是信了張家的話,覺得晚晚不是好人吧?”趙大娘只覺得不可思議。
周宇解釋,“陸老到底沒有真正跟蘇晚同志相處過,雖然沒有偏聽偏信,但到底受到一些影響。”
趙大娘有些無語。
“你們不會也是跟張曉紅一樣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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