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沒忍住,心裡話脫口而出,“那你叫晚晚幫幫曉紅和曉霞兩姐妹啊。”
“幫?怎麼幫?你們現在手上的錢不少吧?陸老爺子給的你和舅舅錢,給的三個表姐工作。”
“這還不算幫?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給他還人情,畢竟我是軍人,規矩森嚴。”
“要是我能靠身份給你們走後門,那其他軍官是不是也可以,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公平嗎。”
“還是說,你希望我被舉報,被部隊開除。”
最後一句話掐滅了張舅媽心裡的不甘。
是啊,真要算起來,她家的好日子全靠陸正川。
如果沒有這個侄兒,她家只會過得更窮。
畢竟當初張家也是靠陸正川媽媽的遺產才能扛過那年的危機。
“不不不,我不鬧了,我還會管理好曉紅的,只是,如果我想當個體戶,去鎮上縣裡賣東西,可以麼?”
“做生意的事可不是我和晚晚幫助的,是蘇家人自己有本事,你只從張芸嘴裡知道蘇家現在日子多好過,卻不知道當初岳父岳母過來,是為了湊錢給晚晚保胎的。”
“晚晚光保胎就用了快五千塊,當時我們手上的錢不過,都是岳父岳母做生意賺來給的。”
“舅母,你先別看別人得到了什麼,要看別人付出了什麼。”
陸正川這掏心掏肺的話讓張舅媽徹底愧疚起來。
她本來就是侄兒奴,這會兒被罵,被女兒慫恿的想法算是徹底打消了。
“我明白了,我們張家也可以做生意,但只是讓別人不敢欺負我們,其他的都要自己去做,不然也走不長遠。”
“你能明白就好,畢竟現在你們手上也有一筆原始資金了,真說起來,比蘇家當初的條件好多了。”
“舅母,我相信你可以的,以後指不定我這個侄兒還會成為全家最窮的,畢竟我只能拿津貼,每個月的收入都是固定的。”
“等晚晚畢業開始工作了,我只怕在蘇家更抬不起頭了。”
張舅母張了張嘴,不明白怎麼前途光明的侄兒,在蘇晚和蘇家面前,就變得那麼黯淡了。
“我,我知道了。”
張舅母掛了陸正川的電話,實在是心裡難安,一通電話就打到了張芸那。
張芸上班被叫過來接電話,還有些不高興,“媽,你要是沒有重要的事我就回去上班了。”
“上班,上什麼班,你表哥都快在蘇家面前抬不起頭了,你就知道光顧著自己,別忘了你工作怎麼來的。”張舅母劈頭蓋臉把她罵了一頓。
張芸被罵懵了,“表哥怎麼就抬不起頭了?”
張舅母就問,“蘇家是不是生意很好,日子越來越有奔頭。”
“對啊,這還是我跟你說的。”
要知道在張芸說這件事之前,張舅母一直以為蘇家人在首都飯都吃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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