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條古董這些固定資產不需要手續,反正就放在老宅四合院裡,主要是房子需要過戶,陸正川今天下午就是去辦的這件事。
蘇晚看了一眼鑰匙,就收回了視線,“你自己收著,我都沒要老爺子給的財產,又怎麼會要你的。”
“晚晚,我們是夫妻,我的不就是你的,你跟我客氣,我沒有安全感,就總想你要離開我。”
蘇晚感覺到他抱自己的力道加重。
“你忘記自己的傷口了嗎,不怕流汗浸溼傷口?延緩癒合?”
“傷口表面已經結疤了,只是還上著藥才沒有拆開紗布,後天就可以拆紗布了。”陸正川哪裡敢任性不注意傷口,晚晚跟趙大娘每天都會詢問。
他也不想因為養傷這點小事跟晚晚吵架。
蘇晚扭頭看他,有些無奈,“你的津貼我要,甚至是爸爸給的,我也接著。”
她眼裡的情緒厚重,像是藏著重巒疊嶂,一層一層又一層,陸正川能看透,但卻被那些情緒影響得心情跟著起伏。
“所以……正川,你明白了嗎?”蘇晚伸手把手掌放在他心臟的位置。
咚咚的心跳聲,好似能把兩人的情緒都傳遞給對方。
陸正川不由得抱緊了她,“只要你不提分開,你不喜歡的事,我都不逼迫你做。”
“我知道你是隻在意我這個人,並不是在意我是不是有很多財產,也不在意我的身份,這些我都明白。”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想法純粹,我也一樣,只是想把一切好的東西都給你。”
兩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和觀念表達愛意,但人愛起來就是這樣,會因為觀念不同,懷疑對方不愛自己。
陸正川心裡酸酸的,可更多的是更深的剋制不住的愛意。
“我知道,等我慢慢習慣你身份的轉變,再慢慢接受你給的東西,好嗎?”蘇晚聲音也軟了下來。
陸正川把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沒一會兒蘇晚就流了一身的汗,哪怕是吹風機都降不了溫。
折騰了一宿,蘇晚早上直接起晚了。
她醒來兩個孩子已經被餵了奶,在床上趴著玩也不哭鬧,各種新奇的玩具,套娃等等,都放在小床上,寶寶們顯然很感興趣。
蘇晚吃早飯時都沒忍住打了好幾個哈欠。
陸正川在旁邊不著痕跡地給她夾菜。
包子配著小鹹菜一起吃,還有蘇晚喝慣了的豆漿。
“晚晚昨晚沒有休息好嗎?”趙大娘關心地問。
蘇晚打哈欠的動作頓了頓,面不改色地說,“嗯,昨晚太熱了,好幾次被熱醒。”
至於熱源是陸正川這種事就不用說了。
陸正川看見她看似鎮定實則紅透了的耳根,嘴角上揚。
“那晚上要準備一點冰塊麼,我聽說服務社那邊可以花錢去凍冰,用塑膠瓶裝著,放冰櫃裡凍實在了,拿回來可以做各種冰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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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扇你給我上晚今,過喝才天昨,了冰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