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聽到周宇的話,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但她也知道周宇,更知道陸老爺子。
有不少人欠了陸老爺子的人情,就是因為他被很多人請回家裡幫忙鑑定家裡的老物件是不是古董。
這一來二去,人情就欠下來了,誰叫老爺子有這個眼力呢,國內這種人才也不多。
所以只要有本事,在哪裡都吃香。
總之,劉瑾也不想招惹陸老爺子,畢竟聽聞這位的脾氣並不是很好。
“周同志,你想說什麼?”劉瑾強忍著不悅,開口問。
周宇點頭,“嗯,就是我的意思是,你這好像是走後門來上的首都大學吧?”
聽到走後門三個字,劉瑾臉色都綠了,差點沒忍住怒火,沉著臉問他,“蘇晚告狀了?你是來給她撐腰的?她竟然是這種人。”
“倒也不是蘇晚告狀的,是陸正川告狀的。”
“哼,我才不信,陸團長怎麼可能這麼小家子氣,我看是蘇晚對我不滿還差不多。”劉瑾滿臉憤怒。
周宇說,“你不信就算了,但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既然才是真的走後門進的學校,卻說蘇晚同志,我覺得不太好,你覺得呢?”
“你才是走後門,我沒有!”劉瑾像是被踩到了痛楚,聲音都尖銳了起來。
“如果沒有劉院長破格讓你去研究院當助手,你也不可能上首都大學,自然也無法跟蘇晚同志進同一個研究組。”
“劉同學我知道學生之間會有嫉妒的情緒,但希望你是個正直的學生,不要總是言語拉踩別人。”
“不然這些訊息傳出去,丟的是你的人。”
“你是在威脅我?你知道我二叔是誰嗎?”劉瑾捏緊拳頭。
“威脅?你二叔?你又要走後門?”周宇皺眉,眼裡對她的嫌棄太明顯了。
劉瑾氣得差點當場就尖叫出聲。
注意到旁邊路過的學生因為她的神情有些好奇的目光,她緊繃著臉,抿唇剋制住怒火。
“總之,你如果下次還欺負蘇晚同志的話,我不介意讓大家都知道你的底細,讓大家來評判一下,也許你的天才名頭就保不住了。”周宇面無表情地說著為難質疑人的話,為了讓陸老高興,他想了想又補刀,“當然了,我也不覺得你的研究本事很強,不然也不是現在還是助手了。”
劉瑾死死捏著拳頭,威脅的話她還能忍,可說她研究水平差,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打過去。
周宇後退一步,抓住她的手腕。
“劉同學,我說的實話,你不要胡鬧。”
“我胡鬧?”劉瑾差點沒被氣瘋。
“對啊,而且你說什麼只有進研究院才能看張同志的研究手稿,可根據我的調查,那只是其中一部分,有很大一部分比較尋常的內容,都是可以看的。”
“也就是蘇晚同志太守規矩了,才會被你這話騙到。”
“畢竟你都看過那一部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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