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同志,團團和圓圓要去找朋友玩,你先忙。”趙大娘踩著三輪車就要走。
許蓉蓉抬起高傲的下巴,從衣兜裡摸出幾塊巧克力。
“急什麼,我又不是洪水猛獸,這是我在大城市買的巧克力,團團,圓圓,你們肯定沒吃過吧,拿去吃。”
團團膽子大,看見黑乎乎的巧克力,搖晃著小手,“不要,小舅買了好多黑糖糖,吃不完,阿姨你要嗎?”
他從自己胸前的小挎包裡摸出比許蓉蓉拿出來的更高階的巧克力。
許蓉蓉表情僵硬了一瞬,有些不服。
“小舅?”
趙大娘看許蓉蓉奚落兩個孩子,覺得難怪她跟晚晚兩人關係不好。
“許同志,就是晚晚的三哥,在e國那邊,開了個什麼跨國公司,聽說錢老多了,總是給團團圓圓寄那邊的食物,根本吃不完。”
“你要嗎?你要的話我回去給你拿點,像什麼罐頭巧克力火腿之類的,你離婚帶孩子回來,一個人也辛苦。”
“錢還是要多留著以後養孩子。”
許蓉蓉就算是離婚也不是任由比人譏諷嘲笑的性子。
她輕呵了一聲,說,“雖然我離婚了,但家俊的父親早就給他買了信託教育基金,我家家俊根本不可能缺錢花。”
“哦,那為什麼許同志你要跟家俊的父親離婚呢?”趙大娘是真的好奇。
她聽說許蓉蓉嫁的是個港商。
就是外國人,其實在國內很少見。
尤其許家還是軍政世家。
如果不是因為她畢業後沒有進部隊,只是當個體戶,估計也不允許出國的。
許蓉蓉面目含怒,“是蘇晚讓你來針對我的?”
“我就知道她小氣得很,一直注意我的動向。”
趙大娘一臉迷茫,“啥?許同志,這跟晚晚有什麼關係,晚晚忙著呢,我就是隨便八卦一問。”
“呵,你覺得我會信嗎?”
許蓉蓉本來想在兩個孩子面前出口惡氣,炫耀一下,哪想到,她在港城被人看笑話,回來內地,竟然還比不過蘇晚。
內地這麼落後,她那丈夫何璋家產幾百萬,還有幾個公司,市值都上千萬了,內地蘇晚比得了?
事實上蘇晚確實比不了,她的工廠一年能有個百萬流水都不錯了。
結果,又冒出個蘇決。
許蓉蓉是高傲的,她總想往上爬,想讓陸正川看看,沒有選她,是他的損失。
她不是非要陸正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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