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爺爺退下來,大伯和親爹位置上不去,許家肉眼可見的青黃不接,許蓉蓉就聽著家裡人警告她夾著尾巴做人。
她聽得越多,越不甘心。
難道家裡就只能靠爺爺了?
“爸,我雖然跟何璋離婚了,但也分到一筆不少的錢,在港城算不得什麼,但在國內卻是足夠的初始資金了。”
“我要去深圳那邊建設開廠,有港城那邊的人脈,只要賺到錢,有的是人跟我們搞好關係。”許蓉蓉嗤笑一聲,不知道是在笑這個現實的社會,還是在笑這些看重利益的人。
許父聽到這話,若有所思。
“……你真的懂做生意?”
“我現在花的是我自己的錢,又不需要爸媽你們出錢,只需要有些時候我要國內政策時,你告訴我就行。”許蓉蓉知道親爹不會拒絕。
“爸,你們應該不需要那麼多錢,但弟弟難道不需要?”
看著許蓉蓉諷刺的笑容,許父有些羞惱,但他確實無法拒絕對方的提議。
一個離婚在家的女兒,和一個願意自主去創業的女兒,肯定要後者有前途一些。
何況他那兒子,讀書成績一般,雖然被他送進軍校,畢業能直接當軍官,不用從小兵做起,可明眼人都看得出能力有限。
也許這輩子到連長的位置就走到頭了。
這有什麼前程,甚至還容易被人恥笑。
與其如此,不如讓女兒試試,也許能走出另外一條路。
“行。”
許父答應了下來。
許蓉蓉把才剛兩歲的兒子留在了家裡。
“爸媽,麻煩你們幫我照顧家俊,他身上可是有何璋買的信託基金,只要家俊活著,何璋就有可能打錢,你們養著他,還怕沒錢花嗎?”
許母聽到這話有些生氣,“你光想著等著別人手上給你漏一點,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許蓉蓉不覺得自己勢力有問題,見識過港城上層社會的冷酷無情,她知道不爭不搶只有死路一條。
“媽,你別說了,我也懶得聽。”
“你……算了,我家俊留在我們這也好,總比被你帶壞的好。”
許蓉蓉聽到這話絲毫不生氣,她根本不需要別人的理解,她只想靠自己的本事,站在高位,讓別人看不慣她也只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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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剛從實驗室出來,手上端著一杯茶水,喝著醒神。
長時間做實驗,她覺得腦子都有些亂了,每天都會望著天空打一打太極拳,鍛鍊一下身體。
她正在小亭子裡鍛鍊,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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