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蘇晚換上衣服，匆匆跟了上去。
整個大的空曠實驗室裡，測試正在進行中。
蘇晚拿著筆記本，跟著院長身後，擠進了一個可以看見實驗情況的玻璃前。
院長的語氣激動，“我們運氣真是太好了，可以親眼看見張同志做實驗。”
蘇晚下意識跟著點頭，“嗯，院長，你說的這個張同志是誰啊。”
“張卿卿同志啊，你認識的。”
“……什麼？”蘇晚幾乎以為自己是幻聽了，她下意識看向玻璃裡面出現的身影，一眼就看見了一個熟悉有陌生的身影。
說熟悉，是因為跟報紙上和陸正川給她看的照片上的母親很相似。
但又要比照片報紙上的人要老了很多，甚至眼前這位中年女士，已經生出了白絲。
蘇晚腦子嗡的一聲，此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母親沒有死。
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晚有太多的疑惑想要問，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她強忍著著急，平復好心情，認真看著面前的實驗。
“太厲害了。”
“實驗成功了。”
“聽說是張同志結合了幾個年輕人提出的奇思妙想，做的實驗，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太好了，我們國家有大型武器了。”
“……”
一時間，整個試驗場裡的研究員們都激動得雙眼發紅。
蘇晚耳邊都是哭聲，笑聲，她的注意力卻不由得看向裡面的母親身上。
她沒有笑容，也沒有哭，只皺著眉，在低頭快速記錄著什麼。
“張同志還是這麼嚴於律己，她只怕現在已經忙著攻破下一個難點了。”
院長感慨一聲，“若非有她的努力，我們的研究進度也不會這麼快。”
蘇晚抿了抿唇，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母親像是在耗自己的心血，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一心把注意力放在研究上。
母親這個狀態……不太對。
蘇晚看見母親拒絕了慶祝，收起筆記本轉身離開的身影，連忙追了上去。
這會兒眾人的注意力都落在研究成果上。
蘇晚追上去，沒有多少人注意。
“母親。”蘇晚下意識叫住張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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