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閒被她這一下嚇了一跳,手按在胸口上:“你還沒睡?嚇我一跳,我以為你跟孩子都睡了呢。”
穀雨白了他一眼:“我睡得著嗎?你大晚上帶人去酒吧,電話也沒打幾個,我能睡得著?”
秦閒把外套脫了掛椅背上,往床邊一坐,長長地呼了口氣:“事情處理完了,人沒事,錢還要回來一點。姐夫的朋友幫了大忙,當場從那個女人那兒要回來兩萬。”
穀雨靠回床頭,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李奕俊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欠了那麼多錢?”
秦閒靠在床頭,整理了一下來龍去脈,
“一開始我也以為他是沾染上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要麼黃賭毒,要麼走歪門邪道了。
結果仔細一問,就是談了個一塊兒在酒吧上班的女朋友,那女的花錢大手大腳,又會哄人,把李奕俊哄得五迷三道的。
他借的那些錢,全砸在那女人身上了。買衣服、買包、還賭債、還高利貸,李奕俊那傻小子,還以為人家家裡哪哪都困難呢。”
穀雨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那還行。傻點總比真壞強。要是真碰了那些不該碰的東西,那小舅舅他們家可就一點指望都沒有了。”
“明天你給李奕俊打個電話,別跟他說什麼大道理,也別再罵他了。這小子今晚受的打擊夠大了。就說讓他睡醒了好好想想,錢沒了可以再掙,人別走歪了就行。”
穀雨點了點頭:“行,我知道怎麼說。”
秦閒接著說道,“本來我還想著把爸媽接回來住幾天,結果他倆非要回去,我也就沒強求。”
穀雨撇撇嘴,“回去就回去吧,隨他們吧。反正他們在家待著也自在,硬留在這兒反而渾身不自在。”
秦閒把脫下來的短袖往椅背上一搭,“李奕俊現在連個工作都沒有,你說,要不要把他留在賓館?
反正賓館多開一個人的工資也不算什麼,還能讓他有個正經事幹著,省得閒著亂想。”
穀雨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被子上輕輕划著圈:“明天先看看。萬一他不想待在市裡,想回家,咱就不說這些。他要是還想留在這邊找工作,那就讓他在賓館幹著。”
秦閒點了點頭:“那明天咱倆一塊兒過去吧。有些話,我這個當姐夫的說不合適,你來說方便點。他你罵他幾句他也不敢說什麼。”
穀雨點了點頭,“能把他罵醒倒是好事了。”
秦閒站起身,去衛生間洗漱去了,穀雨幫閨女掖了掖被子,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穀雨送完孩子,回來換了身衣服,跟秦閒一塊兒去了賓館。
到了賓館,兩人首接上了三樓,秦閒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李林站在門口,身上還是昨天那件外套。
他看到秦閒和穀雨,側身讓了一下:“你們來了,快進來坐。”
“小舅,你們早飯吃了沒?樓下有早餐,可以隨便吃點。”
李林擺了擺手:“吃過了,早上下樓吃過了,什麼都有,吃的挺飽的。”
穀雨進來後,首接坐到了李奕俊對面。
“早飯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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