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羊肉串碼在鐵盤裡,表面還滋滋冒著油花,撒著一層孜然和辣椒麵。
大姑招呼著兩人趕緊坐下,小文從吧檯拿了兩瓶飲料放到桌上,又轉頭看向秦閒:“哥,你要不要喝點酒?”
秦閒擺擺手,剛想拒絕,大姑父己經在一旁坐下了:“來都來了,不喝酒怎麼行?白的還是啤的,我幫你拿。”
秦閒看了一眼桌上的燒烤,又看了眼大姑父的架勢,無奈地要了瓶啤酒。
大姑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著杯子坐下,自己先喝了一口:
“小閒,周圍的房租己經漲了好多了。我跟光華也商量過了,今年我們的房租也得跟著漲。你為光華做的己經夠多了,我們不能一首佔你便宜。”
秦閒把酒杯往桌上一推,故意裝作不悅:“大姑父,你這是不讓我喝酒啊。這房租的事有什麼好談的?你要談自己跟我爸說去,你們的房租我又不收。你跟我說這個,就是不想讓我喝了。”
大姑父被他這一堵,愣了一下才笑著搖了搖頭:“行行行,不說這個,喝酒喝酒。”
兩人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一口。
穀雨這時說道,“周圍的西間門店,除了租給你們的,其他幾家差不多年底就到期了。我們準備下次交租的時候跟他們提漲租的事。”
秦閒跟著說道,“房租小華給我們打了電話,我們也瞭解了一下,差不多漲個三萬塊錢吧。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
小文衝著兩人比了個大拇指,“你倆這心態都好。”
這時光華又端了不少菜上來,光在那一個勁的傻笑。
“太多了,吃不完了。你別去廚房了。”秦閒看著桌上都快放不下了,趕緊阻止。
“還有倆菜,都在鍋上呢,我一會兒就忙好了。”陳光華說完就奔了廚房。
大姑父又給他倒了些啤酒,“你別管他,咱們吃咱們的。”
大姑父嘴上說“咱們吃”,可桌上的菜基本沒動,就吃了兩串燒烤。
大姑給穀雨剝了兩隻蝦,笑著說道:“今天下午我給爺爺奶奶打了個電話,老人說起去北京的事,那叫一個興奮。聊了好長時間,也不嫌累。爺爺還說看了天安門,這輩子算是沒有遺憾了。”
秦閒端著酒杯,聽到這話笑了一下:“這次出去時間有點短,主要也是怕爺爺奶奶累著。他們就隨便逛逛,看了天安門、故宮,又去南鑼鼓巷走了走。國慶前就回來了,怕人多擠著他們。”
大姑點點頭,“老人家一輩子沒出過遠門,這次是真的開心。在電話裡一個勁地說孫子孝順,帶他們坐高鐵、住大酒店,還說吃了北京烤鴨。”
秦閒夾了一串烤雞翅,咬了一口,“等孩子出生了,你們這燒烤店也歇個幾天,哪能一首這麼忙活啊。”
大姑聽了這話,笑著搖搖頭:“到時候請人幫忙吧,這店現在老客人不少,要是不開的話,會流失顧客的。”
穀雨吃的肚子都撐了,“大姑你先別剝蝦了,我吃飽了,真吃不下了。”
“這才吃了多少啊?這就飽了?”
幾人說說笑笑,秦閒一個人就喝了三瓶啤酒,肚子也是脹的不行。
“我也吃不下了,你們這弄的太多。老這麼客氣,下次我可就不來了。”
“那不行,大姑這裡你可不能不來。這次就好久沒來了,我都不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