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商務KTV的大堂燈光明亮，地面鋪著深色大理石，光可鑑人。
曹陽訂的是三樓最裡面的大包間。
推開門，沙發圍成半圈。
茶几上己經擺好了果盤、兩箱啤酒和幾瓶洋酒。
秦閒掃了一眼，在靠近門口的位置坐下來，沒有往裡面走。
包間不小，光低消就一千多，裝修也撐得住這個價格。
但秦閒坐下來的時候心思不在螢幕上。
曹陽剛坐下就被人拉著倒酒。
李雨晴和秦悠坐在沙發中間，正在翻點歌屏。
秦閒的目光在包間裡轉了一圈。
陳明跟在曹陽身後進來，在角落裡坐了一下。
沒拿酒杯，也沒碰果盤，低頭看了兩分鐘手機，然後站起來推門出去了。
秦閒等了幾秒，也站了起來。
推開包廂門往外走了一步。
走廊不長，幾間包廂的門都關著。
只有盡頭那扇門開了一條縫，橙黃色的光透出來，裡面有音樂聲，比他們那間小得多。
秦閒看了一眼門牌號，沒有走近，轉身回了包廂。
秦悠挪到了他旁邊的位置，李雨晴也跟了過來，順手把牆上的通風開關按開了。
換氣扇低低地響起來。
秦悠側過頭，聲音壓得剛夠他聽見：“一會兒找個機會走吧，這地方烏煙瘴氣的。”
秦閒點了點頭。
剛想說話，那邊己經有男同學扯著嗓子喊他們點歌了。
秦閒站起來替秦悠和李雨晴點了一首合唱。
又把話筒遞過去，然後自己坐回原位。
端了一盤西瓜放到膝蓋上，慢慢地吃著。
啤酒放在桌角，碰都沒有碰一下。
劉曉麗那邊己經開始擲骰子了。
幾個男同學圍著她，聲音一陣高過一陣，她倒是穩得很，幾輪下來臉色也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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