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璇面對這些目光,神色卻很平靜。
她早己習慣了被各方注視,無論是驚豔、嫉妒還是如今的審視與敵意。
她只是默默握緊了手中的劍,靜靜站在那裡,默默的將江昊幾人擋在身後。
胖道士吳良的反應就截然不同了。
他被這麼多人看著,非但不緊張,反而挺了挺他那圓滾滾的肚子,小眼睛滴溜溜地反過來打量著那些大勢力的隊伍。
尤其在看到某些人身上顯眼的儲物法器或者腰間鼓鼓的囊袋時,眼神里還會閃過一抹熟悉的光芒。
他甚至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不算很白的牙,那笑容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子混不吝和你能奈我何的囂張表情。
江昊自然不用說。
不過,這些人也就看了一下,他們的目光立刻就被大殿中的晶棺和白鹿符吸引,呼吸瞬間粗重,眼神變得無比熾熱。
“皇兵,是白鹿符!”
“還有古皇棺槨,裡面說不定有古皇傳承甚至屍身!”
“一定要拿到手!”
驚呼聲、貪婪的低語聲在各個隊伍中響起。
道羊山傳人則盯著白鹿符,眼中貪婪幾乎要溢位來,粗聲對身邊人道:“等下進了大殿,先搶皇兵!”
紫府教和青雲教的領隊則要沉穩一些,他們打量著大殿外的光幕,又看了看江昊五人,眼神若有所思。
能先一步抵達,要麼是運氣逆天,要麼就是有高人指點。
高人是誰呢?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老者?不像。
那個胖道士?更不像,誰家高人是這樣的?
就在這時,大殿周圍那層淡薄的光幕忽然如水波般盪漾開來,光芒流轉,原先的阻隔感悄然消失。
同時,一個溫和卻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彷彿從遠古傳來,迴盪在每個人心間:
“後世之人,既至皇陵,便是有緣。”
“殿門己開,皆可入內。”
“然吾之傳承與白鹿符,唯有緣者可得,強求無益,望爾等自知。”
聲音落下,那層光幕彷彿化作了輕柔的霧氣,後方恢弘殿門清晰可見,再無阻礙。
“殿門開了,大家都能進去,這麼好?”
“古皇這是何意?讓所有人都進去爭奪?”
“唯有緣者可得,既然總會有有緣人,那為何不能是我!”
短暫的驚愕後,人群中響起各種低語,驚疑、狂喜、算計之色在各方勢力修士臉上交替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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