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罵的上陽皇的禁區至尊越罵越難受,心裡惡狠狠道。
“狗日的上陽,我說怎麼突然這麼熱情,原來是到這等著我呢!”
前段時間,上陽皇突然又是找他喝酒喝茶聯絡感情,又是各種回憶以前搞氣氛,還瘋狂誇他。
當時他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但也沒多想。
畢竟他和上陽關係還可以,而且上陽確實沉睡了很久,兩人很久沒見了。
他以為上陽是真想他了,沒想到都是套路。
難受!
一些禁區至尊假裝安慰道,“道友,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可眼底的笑意根本壓制不住。
很多時候,大家就是這樣,本來覺得自己挺倒黴,挺難過的。
但是聽說有人比自己更倒黴,瞬間就覺得不怎麼難過了。
那大罵的至尊也知道這群人心裡在想什麼,哼了一聲。
他倒不是捨不得不死藥,畢竟不死藥他己經用過,對他也沒太大作用了。
他是心痛自己的飛昇機會丟了。
早知道送不死藥可以進飛昇通道,他早送了,被上陽白白撿了個便宜。
“看來,要想想辦法了。”他心裡暗道,他也決定要不講武德了,去偷,去騙。
“還有那晨道,簡首是瘋子,竟真的偷襲殺了冥骨那老怪,他們可是多年好友啊,就為了一個飛昇名額就做這種事,我是真的看不起他!”
一個禁區至尊這時突然把矛頭對向晨道天尊。
“就是,簡首就是畜生!”
說起這個,眾人紛紛大罵,因為這真和他們有關,他們也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偷襲了。
眾人透過分析上陽和辰道兩人做法,大概分析了出來飛昇通道所需要的條件。
有至尊大罵晨道天尊不擇手段,有至尊痛斥上陽皇坑騙寶物。
更有至尊在怒罵之餘,眼神閃爍,暗自盤算著自己若是出手,有幾分把握拿下某個鄰居。
一群人罵了一會兒後,就各自帶著小小心思散了。
很快,透過一些隱秘渠道和蛛絲馬跡的分析,關於無血債者需獻經與寶物。
有血債者需再加一份至尊頭顱投名狀的傳言,在禁區至尊之間悄然流傳開來。
一時間,各大禁區內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
有未曾發動過黑暗動亂的至尊,心中活絡起來,開始盤點自身家底,或者將目光投向鄰居的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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