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天帝。”
不知是誰先說出這句話。
而後，越來越多的人抬起頭，望向天庭所在的方向。
“天帝這幾千年都在閉關，研究那具仙屍。”
“仙，那可是仙，天帝斬了仙，現在又在解剖仙的屍體，想從裡面挖出成仙的秘密。”
這個猜測迅速傳遍了諸天。
沒有人覺得荒謬，反而越想越合理。
那可是仙，天帝連仙都能斬，從仙的屍體裡悟出點什麼，讓整個天地跟著受益，有什麼奇怪的？
“天帝吃肉，咱們跟著喝湯。”一箇中年修士咂嘴，“不過這湯，也太香了。”
確實香。
短短兩千年，源界的整體靈氣濃度提升了一成有餘。
大道法則的清晰度，悟道的順暢程度，同樣有明顯改善。
放在以前，這是需要幾十萬年自然演化才可能達到的變化。
而現在，兩千年就實現了。
“天帝這一刀，真是給咱們砍出個盛世啊。”有老人感慨。
“說什麼呢，天帝那是為了保護源界。”年輕人糾正他，“至於現在這些是天帝順帶發的福利。”
“順帶都這麼厲害……”老人喃喃，“那要是天帝專門想辦法提升源界，得是什麼樣？”
沒人能回答。
因為想象不出來。
生命禁區裡，至尊們也在感應著天地的變化。
“混沌……”一個至尊語氣複雜，“他真的在剖析仙道本源，並且成功反哺給了這片天地。”
“他從不索取。”另一個至尊沉默很久，緩緩道。
“他一首在探索，然後把探索到的東西，分給了這片世界。”
“分給眾生，也分給了我們。”第三個至尊苦笑。
他們什麼都沒做，只是躲在這裡苟延殘喘，卻也能享受到天地提升帶來的那一點點紅利。
“以前覺得他霸道，不容違逆。”第一個至尊又說。
“現在想想，他霸道，但從不對自己人霸道，對外橫，對內……”
他沒說完，但其他至尊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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