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許公子家嗎?”
就在一群人鬧得雞飛狗跳的時候,外間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許仙三人的動作才微微一頓,然後看著外面,一個容顏姣好的少女俏生生地立在那兒,少女著月白襦裙,領口繡幾縷淡粉芍藥,更襯得脖頸如雪,肌膚似新剝的荔枝,半透明的肌理裡流轉著玉潤的光澤,令人不忍挪開目光。
“辛姑娘來了?”
看到來人,許嬌容面色頓時一喜,隨手將擀麵杖丟到一邊去,然後笑意盈盈地迎了過去。
“十四娘,你怎麼來了?”許仙也有些訝異道。
辛十四娘。
就是他雨天救下的白狐。
也是告訴他第二條長生路的人。
“今早得知公子高中解元,便趕來道賀。”辛十四娘淺笑道,聲音婉轉,好似黃鸝鳴叫。
“說來,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跟我走。”許仙想著懷中發光的玉蟬,遂不再打鬧,拉起辛十四孃的手就走。
辛十四娘反抗不得,只好對著許嬌容點頭示意,淺淺一笑,便跟了上去。
而許嬌容看到這兒,面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對著李公甫道:“你看這姑娘是不是對咱們漢文有意思,說起來漢文也該到成家的年紀了。”
“那是自然,漢文長得俊俏,如今又高中解元,我若是個女的,我也想嫁給他。不過,漢文是個有主意的人,你說了也沒用,少拉紅線,而且別忘了,還有沉小姐。”李公甫道。
“對,還有沉小姐,漢文能有如今的成就,少不了沉夫子的幫忙,可這怎麼辦?”許嬌容又有些苦惱道,弟弟沒出息,找不著媳婦苦惱,但弟弟太出息了,也苦惱。
“想什麼呢?一女不能嫁二夫,又沒說一夫不能娶二女,漢文如今中舉,已非貧民,可納妾,來日若是高中狀元,宣麻拜相都是有可能的,都娶了又有什麼關係?一個做大,一個做小嘛。”李公甫渾然不在意道。
他只是不想許嬌容亂拉紅線,但絲毫不覺得許仙會難娶妻。
“也是。”許嬌容點了點頭,然後又一臉凶神惡煞地看向李公甫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是不是你也想納個小的?”
李公甫頓時打了個寒顫,心道,漢文啊,你害苦我了呀。
且不提外面正在受苦的李公甫,辛十四娘看著許仙一路將她帶到房間,白淅如玉的面容上不禁浮現淡淡紅暈,雖說她是個狐妖,不象尋常人間女子那樣受人間禮法約束,但她是正兒八經學過人間禮法的妖,所以這大白天的,孤男寡女進房間總不好。
而且許仙還拉著她的手。
要是換做別人,她早出手,教訓對方了。
但這是恩公,沒有辦法。
說起來,恩公帶我來房間幹什麼?
總不會真要我以身相許吧。
辛十四娘正想入非非,手中忽然一鬆,卻是許仙鬆開了手,一時又有些悵然若失,就見著許仙掏出的玉蟬,道:“十四娘,你看這東西是什麼,今天好端端地忽然就發光了。”
看著許仙手中正在發光的玉蟬,辛十四娘細長的柳眉頓時皺了起來,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打量著玉蟬,這玉蟬,她以前也見過,並無神異,但現在來看,卻感覺極是不凡,似是寶物,心中詫異,便先雙手結印,使了個法術,一道光幕籠罩住許仙的房間,避免之後有什麼異樣,引起別人的注意。
雖說臨安繁榮,王朝氣運亦興盛,尋常妖怪不敢來人間,避免被官府氣運鎮壓,實力大減,被凡人打殺,但反過來說,會入臨安的妖怪道行通常在三百年以上,五百年也不是不可能。
。高算不力戰,裡怪妖的界境同在,鬥爭長擅不本狸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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