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既然讓他們進來了,又遲遲不見他們,這是什麼道理?
「是有些奇怪,見又不見的,這是想見我們,又要給我們下馬威嗎?世績,你見過這凌州城隍嗎?是不是哪裡得罪過他?」許仙疑惑道。
「凌州城隍掌管一州,乃是天地正神,貧道來凌州後都在無極觀修行,未曾見過這凌州城隍,理論上應該未曾得罪才是。」徐世績也納悶道。
他應該沒有得罪啊。
難不成是無極觀得罪了這城隍?
「多日不見,許仙你還是這般無恥,遇到了事,首先想到的是推諉給他人!」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嘲諷的聲音響起。
徐世績聞言,心裡暗自鬆了口氣,心道果然不是我的事。
而許仙聞言則皺起了眉頭,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這聲音有一點點耳熟,似是在哪裡聽過,而聽著這人也是自己認識的人,但怎麼沒什麼印象,想不起是誰呢?
許仙好奇地轉頭看向門口方向,見著陰氣升騰,白煙瀰漫,兩側陰差開路,判官。無常隨行,凌州城隍身著官袍,不怒而威,一股凜然氣息流轉。
徐世績暗道好大的派頭,在城隍廟內部,還要搞這樣的陣仗。
許仙則是恍然大悟,道:「崔恆。」
當年科舉,他是狀元,羅彬是探花,張瑜本不在一甲之列,只是二甲第一名,榜眼是崔恆。不同許仙寒門出身,崔恆出身世家,清貴得很。
對先帝令他做寺察使,跟隨許仙迎接佛寶舍利的命令抗拒,選擇直言犯諫,勸先帝收回成命。先帝惱怒,說送他一個美名,然後直接賜死了他。
沒成想,死後竟然成了凌州的城隍。
「不錯,正是本官。許仙,你這諂媚君上,奴顏婢膝的小人,看到本官如今成神,驚訝了吧?是不是後悔你當日在御書房中諂媚的行為?」
崔恆聽到許仙的話,面上浮現一抹濃濃的厭惡,趾高氣昂地坐上主位。
「有何後悔的?若非是我,你現在怕還做不上這個位子呢?」許仙笑道。
崔恆成為城隍,雖說有些驚訝,但他很快適應過來。
雖然有些驚訝,但細想之下,是情理之中。
因許仙之故,二郎神考核天下城隍,致使大量徇私舞弊的城隍被貶,官位空缺。
陰間官員嚴重不足,自然加大了招收的力度。
像許仙當初參加考核的時候,舉人都要。
而崔恆,殿試榜眼,僅在許仙之下,而許仙事先得知了試題,若是不曾知曉的話,也未必能勝得過崔恆所以崔恆之才,毋庸置疑。
外加是進諫天子,被天子盛怒處死,官聲極佳,尤其是在仕林之中,遠非許仙可比。
再加上,這小子姓崔。
和地府四大判官之首崔判的崔是同一個崔。
拜的是同一個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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