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焱與拓薩之間的爭鬥,也在牽扯著雙方士兵們的心。
他們兩個不管是誰勝利,都會對已方士兵有著很好的鼓舞士氣的作用。
赤焱深知這一戰自已不能輸,否則的話,形勢只會更加的緊張了。
相對於赤焱,拓薩看上去就要輕鬆多了。
兩人先後交手幾次,各自對對方的招式套路都有了一定的理解。
獸族這邊佔據著優勢,所以拓薩一點都不著急。
他也很清楚赤焱的目的是什麼。
“呵呵,以為殺了我,就能阻止獸族的攻城了?赤焱啊赤焱,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除了滿腦子武力,一點計謀都沒有。”
拓薩一邊應對著,一邊嘲笑著赤焱。
被一個獸人嘲笑沒腦子,赤焱豈能受得了這樣的言語。
他惱怒不已的回道:“給勞資閉上你的臭嘴!”
“哈哈,怎麼,被我說中了?心裡不願意承認是吧!”拓薩還在嘲諷著赤焱。
身為虎族,拓薩的敏捷和力量,都屬於一等一的程度。
這也是赤焱頗感頭疼的事情。
他想要攻擊到拓薩的命門太難了。
每一次的出手,就好像提前能被對方預知到一樣,都會被及時的躲開。
反而是拓薩的每一次出手,就能令赤焱感受無比強烈的壓力。
很快,赤焱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雙方對了一招,各自分開,赤焱死死盯著拓薩,冷聲驚訝道:“你……你突破了?!”
饒是他不願意承認,但此刻拓薩帶給他的感覺,明顯和以往不同。
先前幾次的交手,拓薩都不可能發揮出這樣的爆發和速度。
很顯然,除了突破之外,沒有別的原因。
但先前對方可是被赤焱打傷了的。
為何現在不僅傷勢好了,竟然還能突破了!
面對赤焱的驚訝,拓薩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拜你所賜,重傷的我,接受了族內前輩的臨終前的傳承,加上勞資一直都想報仇雪恨,前不久剛剛突破,現在的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
“呵呵……還真有點棘手了……”赤焱低眉冷笑兩聲。
但當他抬起頭時,那雙眼中的凌厲,如同一柄極其鋒利的寶劍,直刺拓薩的眼睛。
“獸王高階又如何,你真以為勞資會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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