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聽了,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劉平安的話也有道理。
只是他現在到哪裡去尋找藥鼎。
他又不是煉藥師,自然不需要那東西。
想來想去,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旋即看向典當行的夥計,說道:
“人是你舉報的,你既然認定對方不是煉藥師,那這件事就你來負責,你那個典當行應該有藥鼎,去給我取一個過來。”
夥計聽到這話後,頓時愣住,他沒想到這件事最後竟然要自己負責。
不過縣令說的也有道理,作為典當行,肯定會有人拿藥鼎來換錢。
只是他不過一個夥計,若是偷拿當鋪裡的東西出去,一旦被掌櫃的知道了,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他將理由說給縣令聽,後者大手一揮,壓根不管這些。
“讓你拿就拿,只是用一次又不會丟!”
“怎麼,你興師動眾的,難道就只是為了耍衙門玩是嗎!”
縣令至少也是管理一個小鎮的父母官,他的話還是相當有份量的,若是這夥計真的不同意,那之後肯定要付出代價。
沒辦法,夥計只好點頭答應,然後在官差的跟隨下,返回典當行取出一個藥鼎,很快又回到了衙門。
夥計不敢拿那些看起來都很貴重的藥鼎,只是選了一個不起眼的藥鼎。
這其中他也存在一定的私心,因為只要劉平安煉製出了丹藥,那就等於是說是他惡意陷害,到時候倒黴的就是他這麼個夥計了。
當取來的藥鼎放在劉平安的身前時,劉平安看了一眼,頓時有些想笑。
眼前這個東西說是藥鼎,還不如說是一個黑不溜秋,還帶有裂縫的破損水缸,體型是不小,但作為藥鼎的話,屬實有些過於寒酸了。
他忍不住的說道:“就這東西,你跟我說是藥鼎?”
夥計臉上稍顯窘迫,但還是蠻橫的說道:“不然呢!你真以為我會取當鋪裡的寶貝給你用?萬一你要是用壞了,這東西誰來賠償?難不成你還想讓縣令大人賠償?”
縣令聽到這話,雖說聽出來是夥計把他搬出來當擋箭牌用,但他還是幫著說話。
“行了!一個好的煉藥師,怎麼可能會挑三揀西的,除非你就是在濫竽充數,你到底能不能行!”
“不能行就立刻說,省的浪費大家時間。”
聞言,劉平安沒有再回話,而是走到藥鼎那裡,他伸出手掌,順著藥鼎的鼎沿摸索了一遍,只不過當他剛剛繞了一圈後,眼神中卻是閃過一抹驚詫。
“不對,這藥鼎有些非同尋常啊。”
他身為藥帝,對藥鼎的瞭解自然也是十分全面的。
眼前這個看上去十分寒酸的藥鼎,卻是讓他感受到了一股古老沉澱的歲月厚重感。
這種感覺一般只有在年代久遠的寶貝上才能感受的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