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當行的夥計此刻真是被嚇壞了,甚至都有一種失禁的衝動。
小鎮有小鎮的規矩,即便是外鄉人,也不能故意栽贓陷害。
況且,在縣令的面前,夥計也不過是一個市井小儈而己。
“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解釋?呵呵,我看你就是故意耍我們這些人!”
“來人啊,把他給我帶下去!”
縣令一聲令下,夥計唰的一下臉色蒼白。
他雖然是長生境的實力,可奈何這些當差的修為比他更高。
他現在完全就是插翅難飛。
沒辦法,他只能將最後的希望放在劉平安的身上,於是就跪著爬到了對方的面前,不停的磕頭求饒。
對於這種沒事找自己麻煩的傢伙,劉平安可沒有什麼同情心。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方,冷聲說道:“我沒得罪你吧,你為什麼非要與我過不去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這件事都是我瞎了眼,沒能認出你的身份,我給你磕頭!”
夥計轉眼間就將自己的腦門磕的血肉模糊。
可劉平安依舊是冷著臉的表情。
他故作思考的樣子,旋即對抱拳對縣令說道:
“縣令大人,雖然這件事主要是這個傢伙的罪,但不至於那麼嚴重,只要他願意對我提出一些賠償的話,我想可以從輕發落。”
劉平安說著,故意將目光從藥鼎那劃過。
縣令是個人精,怎麼可能不明白劉平安的意思呢。
於是他神色淡淡說道:“念在他為你求情的份上,這樣吧,你這藥鼎就算是對他的賠償了。”
夥計聽了後,立刻面露苦色,畢竟這藥鼎只是他臨時拿過來應急的,還屬於典當行的資產,他要是就這麼賠償給別人了,掌櫃一旦知道,他免不了一頓責罰。
見對方為難,劉平安順勢說道:“縣令,這藥鼎也太不行了,要不換一個藥鼎呢?”
縣令看著劉平安的樣子秒懂,首接開口說道:“這藥鼎確實賠償給你的話,顯得有些敷衍了,這樣吧,我現在就帶你去這家典當行,那裡應該還有其它的好東西,你到時候看看選哪一個。”
聞言,夥計只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連藥鼎他都不想賠償,更別說是店鋪裡的那些好東西了,他連忙求饒起來:
“我賠!我賠!”
“這藥鼎我不要了,不要了!”
“求求你們不要再去當鋪了,不然的話,我們掌櫃的非要了我的命不可!”
夥計現在那叫個後悔,早知道就不該去找劉平安的麻煩。
現在倒好,什麼好處都沒有得到不說,還冷不丁的要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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