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大伯大伯。”平幽嘿嘿訕笑。
平媛並沒有繼續回答平幽的問題,而是先看了一眼平德辛,似乎是在徵得對方的允許。
平德辛面無表情的說道:“說吧。”
平媛這才說道:“現在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咱們做的,大伯都己經懷疑咱們了,所以我們儘量少來這邊,乾脆裝作三不知。”
“這樣能行麼……”平幽還是有些不放心。
平德辛這時說道:“這種事情不該你操心你就老老實實給我待著。”
“媛兒。”
“爹。”平媛作揖。
平德辛說道:“先和我去拜訪你們的大伯,後面再去拜訪你們爺爺。”
“好的爹。”平媛立刻答應。
平德辛看了眼低頭不語的平幽,他無奈嘆了口氣,“唉,你什麼時候要是有你姐姐這般聰穎,平家早就是我們的了……”
聞言,平幽雖然很是不爽,但也不敢在對方的面前表現出來,只能將腦袋低的更加厲害。
……
平德辛三人來過一次之後,就沒有再去過平仄的庭院。
劉平安也樂得清閒。
就這麼待了西五天的時間,距離平滄海壽宴還剩下一天的時候,沒想到庭院這裡倒是來了一個令劉平安意想不到的人。
張妃!
他壓根就沒有想到張妃這個女人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除了張妃之外,張帆也在。
看到這兩個人的出現,劉平安怎麼可能會有好臉色。
畢竟張妃這個女人,在他眼中就和齊夫人沒什麼區別,都是屬於蛇蠍心腸的那種,而且她那個弟弟張帆也是個囂張跋扈的二世祖。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劉平安看著二人,用質問的語氣說道。
張帆一聽到這種語氣,頓時不爽了,他手指著劉平安,叫囂道:“好你個劉平安,你這是什麼語氣?先前在林家的時候,要不是我姐攔著,我就好好教訓你一頓了,你現在竟然還敢蹬鼻子上臉?!”
聽到這話的劉平安,心中屬實是無奈,像這樣的二世祖,他甚至都不想搭理對方,免得自己還掉了身份。
見他鳥都不鳥自己,張帆更加生氣了,他作勢要動手,卻立刻被張妃阻攔。
“姐!你攔我幹什麼!”張帆臉色不爽的問道。
張妃回道:“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
“姐!”張帆很是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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