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安轉念一想,也對。
種稻子需要做個水田出來,還需要插秧,後面好像稻子快成熟的時候還需要放水,別說周放了,連她都整不明白。
加上水稻種子公司為了讓農民年年買種子,特意讓種子只能種一季,確實不適合種植。
這是個大問題,有機會她得和帝都的相關部門好好反應反應。
也就任由周放他們將水稻砸成大米煮了。
直接砸出來的大米飯和從超市買的拋光大米味道就是不一樣。
開鍋之後不僅香氣四溢,吃起來超級有嚼勁。
再配麻辣魚簡直絕了。
吃了這麼久罐頭和自熱食品的眾人,都吃了個肚子溜圓。
吃完飯之後,喬安安準備和周放他們辭行:“你們只要把剩下的地翻了,把玉米種下去,幾個月之後就有玉米吃了,這期間你們可以去山上挖野芋頭,蘑菇,打野雞野兔,實在沒吃的就放水抓人工湖裡的魚。”
周放疑惑地道:“聽你們話裡的意思,你們要走?”
他們肯定要走啊。
喬安安點頭:“我們準備明天早上出發。”
周放這些人雖然和喬安安他們只相處了一兩天的時間,但是喬安安他們幫忙周放他們清除學校內的喪屍,好教他們種地打獵,周放等人覺得喬安安他們的生活經驗很豐富,如果能留下來一定可以幫助到他們。
於是開口留人道:“這裡離帝都還有好幾百公里,路上不安全不說,到了地方也不見得比我們這裡好,你們不如留下來和我們一起,我們保證我們有的你們都有!”
這一兩天的時間。
喬安安他們看出來,周放這些人身上雖或多或少都有些小毛病,但都還保留著基本的人性。
也知道周放他們是真的想留下他們。
但是他們不能留下:“我們還是不能留下來。”
周放不理解,不都是去安全區嗎,他們這裡不安全嗎:“為什麼?”
眾人自然是不敢透露抗原者的事情。
喬安安想了想回答道:“我們有親人在帝都,我們要去帝都找他們。”
周放有些悵然:“這樣啊……”
活下來的這些人,很多都是這所學校的大學生,喪屍病毒爆發的時候他們被困在學校裡面,無法回家,後面手機通訊中斷,這些天他們唯一能聯絡外界的通訊裝置是一個從老師辦公室找到了老舊廣播,他們連家裡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聽到喬安安說起親人,他們的心情都有些沉重:“這麼久了親人還能活著嗎?”
俗話說的好,禍害遺千年。
想到為了一己私利,丟下南喬一家,開車離開的父親池銘。
池小魚咬牙切齒道:“能,肯定能。”
周放等人不明白這小姑娘提起親人的時候為什麼這麼咬牙切齒:“你這是希望親人活著,還是不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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