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銘掐斷了和夏嵐嵐的聯絡。
轉身走回隊友之間。
他們此行確實是因為好幾撥巡邏人員在出巡的時候遇到襲擊,總部那邊希望他們可以消滅這幫偷襲巡邏人員的恐怖分子。
也不知道這幫恐怖分子是不是看到他們這次帶的武器太強。
他們一路走來根本沒有看到這幫恐怖分子的身影。
池銘覺得這個藉口倒是可以用。
不過他也偷偷留了個心眼,夏嵐嵐讓他和隊友們說恐怖分子在惠友五樓,讓他建議直接用迫擊炮轟炸,其實是把他直接推出去了,萬一有一天東窗事發,他肯定逃不了干係,於是他走到隊友之間道:“剛剛帝都1206號接線員給我來了訊息,說我們要找的那批恐怖分子在惠友五樓,說這幫恐怖分子手段極其殘忍,建議我們直接將那棟樓轟了。”
池銘越說越覺得自己的這個回答很滿分。
1206號接線員就是夏嵐嵐。
最開始他沒有去遠一點的地方接聽的時候,對講機裡的聲音他身旁的隊友都聽到了,到時候他們都可以給他做證,他真的就是根據領導的指示辦事而已。
池銘這麼做的目的,就是防止有一天東窗事發,也是夏嵐嵐的指示,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池銘身旁的隊友卻道:“那棟樓上確定是恐怖分子嗎,直接用迫擊炮聲音得多大啊,周圍的喪屍豈不都得圍過來啊,到時候我們好脫身嗎?”
池銘聳聳肩:“又不是我說的,是總部那邊的命令,至於你們說的脫身,我個人認為完成任務才是我們首要任務,能不能脫身是其次吧?”
幾個隊友看池銘的眼神立刻帶上了幾分崇敬,紛紛爬到裝有迫擊炮的車子的車頂,將迫擊炮對準了惠友賓館:“沒看出來啊,你半道出家的巡邏員居然這麼有責任感,你都這樣說了我們又怎麼可能認慫呢?”
池銘非常滿意這幾個人的幹勁十足。
他都算好了,等放迫擊炮的時候,他就鑽進車子裡,看到情況不對他就直接開溜,這些人都被喪屍咬死才好呢,這樣他可以說成是出巡的事故,甚至他剛才編的那條1206號接線員給他的訊息都可以不用繼續編下去了。
那條訊息即便他把責任都推給了夏嵐嵐,但終究還是有風險的,不如這樣乾淨利落。
池銘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他爬到了車子裡面,靜靜地等著同伴對著惠友那棟樓開迫擊炮。
只是隊友還沒有開炮,就被從安全區裡面開出來的另外一輛車叫停了:“住手!!!”
準備開炮的眾人有些懵,這是怎麼回事?
而此刻叫停們的人已經從車子裡面走了下來,從車上下來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穿著一身簡潔的軍裝,一頭齊耳短髮利落地梳在腦後,小麥色臉上一雙凌厲的鳳眸冷冷地看著眾人:“誰讓你們在這個地方開炮的?”
女人是巡邏隊的總指揮唐芯。
別看她姓唐,還叫“糖心”,其實她一點也不甜。
不但不甜。
還兇到讓人不寒而慄。
大家都不想被責備,都將目光投向了坐在車子裡面的池銘:“你不是說總部讓我們用迫擊炮射擊惠友賓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