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紅蓮教的裹挾的流民根本不在乎面前有幾人，只知道城門已開，只要衝破就能有飯吃
即便是命丟了，也不在乎了
城門洞裡，盾牆已經重新合攏。前排的刀盾手把盾牌底部的尖錐狠狠扎進被血浸透的泥土裡，後排的長槍手從盾牌間隙中探出槍尖，槍桿上還沾著上一波衝鋒留下的碎肉。
三百人沉默地守在原地，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盾牆後方此起彼伏。
如果是正常的古代攻防戰，這時候可能會有人疲憊，有人不堪，有人氣喘吁吁
可大周有武道，
程峰更是極為注重洪門弟子的武道修煉
現在這裡計程車兵最低都是練皮後期的武者
而且還有程樹和程磊倆兄弟當做副手
注射了超級血清的二人體力和體質就不是一般人可比
再加上練骨境界的武道修為，
有盾有甲胃的情況下，堪稱殺戮機器
他們看著門外。
門外的流民也在看著他們。
屍體的味道已經瀰漫開來了。城門洞裡堆著至少九十具屍體，
最底下的被踩成了肉泥，中間的疊成了小山，最上面的還保持著臨死前伸手往前抓的姿勢。
血水沿著城門的門檻往外淌，在官道上匯成一條暗紅色的小溪，流了十幾步遠才滲進土裡。
換作任何一支正常的軍隊，看到這種場面都會停下來。
會怕，會猶豫，會重新掂量一下衝上去的代價。
但門外的流民沒有。
他們的眼睛是紅的。不是形容憤怒的那種紅，而是眼白充血、幾乎要滴出血來的那種紅。
那不是戰士的眼神，甚至不是野獸的眼神——野獸還知道趨利避害，知道餓極了也要繞著獵人的陷阱走。
這些人不是野獸，他們比野獸更可怕，因為野獸還知道什麼是怕，而他們已經什麼都知道了，又什麼都不在乎了。
他們不在乎面前有多少人。三百個刀盾手也好，三千個刀盾手也好，在他們眼裡都是一樣的。
他們的世界已經被壓縮到了極致，壓縮到只剩下一個字——衝。
衝過去就有飯吃，衝過去就有活路，衝過去就不用再被身後那些戴蓮花面具的人用鞭子抽、用刀砍。
至於衝不過去的代價是什麼，他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吃的……那邊有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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