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道:“……你好好說話。”
“我是認真的。”沈淮道,“你能從夢境中與過去的我交流,就足以證明了你的特殊。”
吳邪想到那兩次入夢,臉色微微一變:“你知道原因?”
“暫時不太清楚。”沈淮道,“但那麼久的時間裡……只有你成功與我交流。”
吳邪苦笑一聲:“你這樣說,我突然就有點壓力了。”
“接下來怎麼辦?”他心虛地問,“我把你託運去北京?額……寵物可以託運,你這樣是不是不太行?”
沈淮:“……”
你也知道不行啊!
“你接下來有什麼行動?”沈淮明知故問。
“我需要跟我發小去一趟秦嶺。”
吳邪倒是也沒瞞著沈淮的打算,不管是沈淮還是沈鶴釗、亦或者是他這段時間見到的其他人,在奇聞軼事上,見聞都比他多。
“你知道青銅鈴鐺嗎?”他問,“我在海底墓下,見到過可以致幻的青銅鈴鐺,我聽小哥說,當時你們下墓也有遇見。”
“是有。”沈淮沉默了一下,想起被齊羽坑得差點失去清白的畫面,他就不想多說。
太丟臉了……
“如果你是想去秦嶺找青銅器,你要做好準備,那裡的危險,不比海底少。”
“我會做好準備的。”吳邪道,“你呢?你一直不肯告訴我,為什麼你會突然失蹤,不管是二十年前,還是前一段時間。”
他的目光落在棺材上。
吳邪從第一次見到棺材,就對上面奇特的紋樣感到好奇,而現在,他的好奇並沒有隨著瞭解而減少,反倒因為沈淮的存在,越來越強烈。
為什麼沈淮一定要待在這個棺材裡?
他能從這個密閉的房間裡消失,是不是也跟這個棺材有關?
吳邪在外面細思極恐,沈淮在棺材裡小聲嘬完奶茶。
黑糖珍珠有點粘牙,他得吃完再開口。
許久,他道:“那可能是小哥的記憶沒有完全恢復,二十多年前,我不算失蹤,在離開那個地方前,我跟他說過我的打算。”
“哪個地方?”
“不重要,等你三叔願意告訴你再說。”沈淮道,“我那時候是要去找沈鶴釗,他遇到了一點……他一個人不太好解決的事情。”
吳邪咋舌,沈鶴釗那種人間兇器都不好解決的事兒,沈淮也能幫上忙的啊?
“那這次呢?也是因為沈鶴釗嗎?”有了太多經驗,吳邪沒被帶跑偏,而是緊抓著重點,“他突然就昏迷了!”
“我們都在門外,卻一點也沒聽見你離開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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