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胖子幾乎要把臉湊到螢幕上了,被擋了視線的眾人強行喊開,他有些疑惑地道:“……一隻狗?”
好像還是一隻黃色的,在農村遍地都是的土狗。
眾人:“啊?”
這種場景裡出現一隻狗簡直不要太荒謬,真的跟做夢似的。
那狗在滿是土的地裡滾了一圈,肚皮上翻,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但很快又一蹦而起開始呲牙,尾巴轉得堪比螺旋槳。
倒是沒對沈淮呲,有點像是在對他們呲。
“真是狗啊?”吳邪震撼道,“沈淮在想一隻狗?”
他還以為沈淮會先想一下沈鶴釗呢。
“好糊,看著像是在什麼村裡,這大黃土地的。”張海客捏著鼻根,試圖給視力加buff,“難道是他以前去過的地方?嚯,這狗看著真兇。”
“唔……”吳邪的記憶開始復甦,他表情古怪地道,“說起來,沈鶴釗是不是不喜歡狗來著?”
張學歸:“啊?”
“你那時候不在。”吳邪回憶道,“應該還是在長沙的時候……我爺爺帶著狗崽去找過九爺,正好撞上了拜訪九爺的沈鶴釗。”
“你這麼說我也有印象了。”解雨臣忍俊不禁,“沈先生怕狗,但那些小狗倒是很喜歡他,都在往他懷裡鑽。”
張學歸若有所思。
吳邪一眼看穿:“你別想著對狗做什麼,小心沈鶴釗抽你。”
張學歸:“切。”
“難道跟這隻狗有關係?”齊鐵嘴來了精神,“但這狗看著也普普通通嘛。”
黑瞎子挑眉:“這不是狗普不普通的問題了,如果這兩件事有關聯……或許我們就能找到一點點他們兩人生活過的痕跡了。”
他們大概知道沈鶴釗和沈淮在哪認識的,但對兩人當時的處境一概不知,偏偏這兩人的嘴也都很緊,那麼久了一點透露的苗頭都沒有。
幾乎全靠外力給他們漏線索!
“也是,那麼多年,他們總不可能就一直待在一個地方。”吳邪道,“或許中途還有一起出去過……不管是去做什麼,起碼看著挺溫馨。”
吳邪想到沈鶴釗當時擼狗那僵硬的姿勢,就有些想笑。
沈教授惦記著這狗,該不會也跟他在想同一件事吧?
【黑暗中,那隻大黃撒開腿開始奔跑,也不知道在追誰,發出了嗷嗷的叫聲,但跟狗相處過很多時間的吳邪聽得明白,這狗就是純粹在玩,還是又怕又愛玩。
“哈哈……”埋著頭的沈教授在黑暗中,突然低低笑出了聲,聲音略顯沙啞但很溫柔。】
……
……
大黃:我也要有戲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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