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那個事情。”吳邪深吸一口氣道，“既然沈淮瞞過了所有人，獨自行動，那他完全可以直接走出這個房間，可看他這個樣子……難道這段時間還是選擇用靈魂的形式行動？”
“可能是擔心你們殺一個回馬槍吧。”黑瞎子道，“畢竟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少，張家隨便分個人過來蹲守，或者吳三省的人過來檢視，地上有往外出的腳印都會驚動所有人。”
“再其次……”黑瞎子歪歪頭，“如果他要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無法被鏡子乃至其他拍照攝像的裝置拍下來，這個優勢可是很大的。”
那個年代雖然監控普及很少，但留影的手段已經有了，而張海成恰恰是管這方面的好手，沈淮如果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做什麼，以他的頭腦，一定會顧及各個方面。
齊鐵嘴擦了擦額頭上滲出來的汗：“真是越說越可怕了，沈淮天天想那麼多不會累嗎？”
“累不累不好說，他這個狀態，好像比之前那次還差。”吳邪道，“我們那時候不是都覺得他不會用這招了嗎？”
齊鐵嘴道：“那都過去二三十年了，沈鶴釗帶著他跑了那麼多地方，指不定恢復了一點。”
“剛恢復就這麼造？”胖子聽著想皺眉，“他真不要命了啊？”
這麼多年過來，除了沈淮在雪山高燒昏迷的那次，他們還沒見過這人醒來後的狀態差成這樣，就連變成光點炸開前，沈淮的臉色都很正常。
“應該是已經揹著所有人造完了……”張學歸幽幽地道，“我們現在看的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這個空間硬是一直瞞著不說。”
張學歸的眼神此刻非常冰冷，像是藏著刀子，他搞不了沈淮，難道還不能壓力這個破空間嗎？
吳邪揉了揉眉心，覺得有點憋屈，但想想沈淮本身的目的就是瞞著所有人搞事，其他人發現不了也正常。
“三個月時間。”他道，“沈鶴釗昏迷了三個月，沈淮能感覺到他快甦醒了，所以趕著今天回來。”
“那這三個月，他到底去做什麼了？”
“不好說。”眾人苦笑，這誰能預判的了沈淮想做的事情？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吳邪，你的情報，他絕對知道。”
吳邪嘆了口氣，這種明目張膽的“偏愛”，真是令他壓力山大。
沈淮跟“他”之間，到底是什麼情況？
【沈淮出去的時候，天氣還很熱，他身形微晃地走在路上，臉色蒼白得像是得了重病的人。
憑藉著這可憐的姿態，再編點感情牌，他很容易就從路人手裡討到了足夠在公共電話亭打電話的零錢。
他毫不猶豫地打給了正在杭州收拾行李的吳邪。
差點沒把吳邪嚇個半死。
這個時候的吳邪還是個熱心腸的好孩子，確認了沈淮的狀態以後，他就立馬察覺到對方情況很差勁，差到連交流都有點艱難。
簡單點來說，就是沈淮腦子昏得有點聽不明白人話的程度了。
這跟當時他在夢境中交流過的、差點扒了他底褲的犀利沈教授完全不一樣。
吳邪有些擔心，他問：“你現在在濟南？棺材在你身邊嗎？”
“……嗯。”沈淮的語氣慢吞吞的，“他被你們帶走了吧？”
“不是我。”吳邪道，“他被張家那幾個神神秘秘的傢伙帶去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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