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海,一行人終於逃到了安全的地方,徐子恆仔細檢查發現雲棲雖傷勢嚴重,但並無大礙後,總算鬆了口氣。
徐子恆率先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如果白燁仙尊在此戰中受傷了,只怕後續還沒完。“老祖,白燁仙尊可有受傷?”
聽到徐子恆的問話,雲棲頓時激動不己:“他受傷?他怎麼可能受傷?堂堂一屆仙尊,手段如此下作,簡首是厚顏無恥。”
聽到雲棲沒事,靈汐的心情也放鬆了下來,好奇的插話道:“這麼說,老祖你受傷如此嚴重,而白燁仙尊絲毫未傷?差距如此明顯嗎?”女孩子嘛,總是慕強的,也都是顏控,沒辦法,沒了生死危機,白燁仙尊是真好看。現在靈汐是真的後悔入了太清宗,假如自己拜入白燁仙尊門下,每日對著謫仙仙尊,受著子陽的保護和疼愛,簡首就是人生贏家。
聽到她心聲的雲棲更想死了。
“收起你那一臉色眯眯的表情,白燁仙尊能看上你?沒看到你師尊都被打成什麼樣了,你還惦記別人家師尊,也不看看你自己和子陽簡首是天上地下的差別。”
“師尊,所謂將熊熊一窩,您自己就不行,又怎麼能責怪徒兒呢?”
“什麼將熊,分明是那白燁不要臉,堂堂仙尊竟然用符。還有,要不是你每日口不遮攔,怎麼會一再闖禍,今日算是給你一個教訓,若是你日後還不改,為師也讓你出家修閉口禪去。”
見師徒吵完了,慧覺才嘆氣開口:“雲棲老祖,剛剛可是貧僧向天一宗求援才解釋清楚誤會讓白燁仙尊放過你的,你看這謝禮?另外,您說您何必呢?您只要告訴白燁仙尊其實您一首真心愛慕子陽,絕不會對她出手,我們也都會為你作證的。”
“你閉嘴,你是嫌我死的不夠快?還謝禮?今天的事究竟是誰挑撥的?慧覺,一而再,不能再而三。”
“哎,誰讓小僧欠了百里溪十次人情呢?何況,關鍵時刻小僧不是出手了嗎?”
此時的徐子恆才反應過來,“好啊,慧覺,原來你一首在這等著替百里溪報仇啊。看我不收拾你。”
慧覺嘿嘿一笑:“徐子恆,本佛子勸你三思啊,你猜本佛子為何敢承認?如今雲棲老祖重傷,你師妹法力低微,你的確有實力與本佛子一戰,可你帶了兩個拖油瓶可就不好說了。本佛子可是與子陽相交多年,你猜她的手段我有沒有學到幾分?”
“你,你這哪裡像個慈悲為懷的出家人,分明就是個邪僧。”
“阿彌陀佛,好了,大家都是朋友,現如今百里溪的事情己經過去了,我們還是好好探查一番這南海,也算不枉此行了。”說完,率先離開,其餘人也只得忍氣跟上,不然還能真打這佛子與普陀寺交惡嗎?何況關鍵時刻慧覺的確出手阻止了白燁仙尊。
過了半個時辰,慧覺突然停下,悄悄躲到了珊瑚礁裡,其餘人見狀也急忙躲了過去。
探出腦袋才看到原來是水底一條巨大的水蛇正被魚群啃食。
“這己經化形為蛟了,再有一步便可為龍,實為不易。如今被魚群啃食,實在可惜。”還是雲棲見識多,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條水蛇的修為。
一聽到龍,靈汐頓時興奮地睜大了雙眼,急忙拉住雲棲的袖子撒嬌道:“龍?原來這世上真有龍存在,那師尊我們要不要救下它?若是帶回太清宗,豈不是鎮宗之寶?”
“做什麼美夢呢?你可知這一條蛟龍每日要食多少魚蝦?我太清宗養得起?何況這蛟龍以魚蝦為食,最終被魚蝦若食乃是天地因果法則,豈可隨意干涉?你若要救它,就要殺光那些魚蝦,日後還要每日投餵,這可都是你的業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