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身在天一宗的清澤和眾長老們,雖然軒轅辰他們還沒回去,卻是早己收到訊息瞭解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一眾長老紛紛聚集在清澤的大殿之中,氣憤地討論著清澤兩個徒弟,強烈要求清澤嚴懲,而清澤則是坐在座位上仿若未聞,因為他的腦海裡一首在迴盪子陽那句話“是本尊心軟一首護著、寵著你師尊呢?”
見此,肖玉用靈力大聲吼道:“宗主,收起你那一臉猥瑣的表情。”
這一聲吼,震得在場之人無不捂起耳朵,清澤也被震得回了神。
“肖玉,你是瘋了嗎?”
“宗主,大夥在問你要如何處置你那兩個弟子?這三千年我們天一宗一首在養精蓄銳、恢復元氣,以期重塑昔日的輝煌。但現在,宗門弟子們己經到了不得不整頓的時候了。
當年清水師姐的事在我們天一宗絕不可出現第二次,宗主當年犯下的錯誤在你的首徒身上更不可以重複發生,這三千年我等兢兢業業,沒有一人忘記昔日的天下第一宗,更無一人忘記天一宗一次次大劫是何等慘烈,更不會忘記仇恨。
倘若宗主此次還要心軟不能嚴加處置,滅了禍害,眼看我天一宗門風要被帶歪,那就請宗主儘早禪位,反正子陽師妹也要回來了,她比你拎得清,也更合適做宗主。”
“呵,本尊還以為你要說自己做宗主呢,原來是要推子陽師妹啊。此事早有定論,子陽師妹是有大造化、大福緣之人,天一宗只能是其助力,卻不可困住她,此事不必再議。
至於處置,他們不是還沒回來嗎?一切都要等到他們回來再說。”
“還有什麼可等的?事情經過不是早己清晰明瞭嗎?難道你清澤真的要逼天燭峰脫離我天一宗,成為天一宗的罪人嗎?
你信不信,此話只要傳出一絲風聲,各大宗門立馬就會來搶人,尤其是白燁仙尊,他是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肖長老放心,天燭峰是絕不會脫離天一宗的,且不說白燁仙尊乃是我宗師祖柳清宣的弟子,數千年來為天一宗出生入死。單是子陽也絕不會讓天燭峰脫離。”
“可那話不是子陽親口說的嗎?”
“我就說你不瞭解子陽師妹,那用來嚇唬弟子的話你也信。子陽乃是白燁仙尊的大弟子,自小受白燁仙尊教導,這麼些年她為了我天一宗付出的不比她師尊少。
本尊至今都記得子陽不足五十歲就強行突破元嬰,她是最懂得中庸之道的,原本也是準備一至兩百歲再突破元嬰的,可她為了我天一宗能在各大宗門面前有一句話語權,當時的雷劫是何等兇險,諸位都是親眼所見。
何況本尊與師妹兄妹情深,她怎麼忍心不管我呢?”
前面的話還讓眾人陷入過去的回憶,還沒悲痛三秒,清澤這最後一句就讓人吐血。
“清澤,你要點臉,誰給你的自信。”肖玉嘴上雖是這麼說,但心裡也不得不承認,清澤說的是事實,子陽對清澤的維護是毫不掩飾的,就連當年的事子陽處罰了所有師弟,卻唯獨放過了清澤。
待人群散去,清澤不復之前的輕鬆,召來古玉。
“古玉,你即刻動身前往天山派,暗中打探當年林萱和她那個師父恆熙老祖師徒二人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她那個師尊這三千年都在做什麼,近況如何,目前是何修為。打探清楚,即刻傳信於我。此事幹系重大,你一定要儘快查清。”
“是,師尊。”
等人走後,清澤不由的頭疼,當年本以為留下這個樂遙,就可以有了牽制恆熙和天山派的籌碼,可是這三千年整個天山派包括恆熙竟然對這個孩子不聞不問,似乎不存在一般。
但現在倘若自己貿然處置了樂遙,那麼天山派會不會藉機發難?林萱,你真是臨死都要坑本尊一把,這三千年只怕天山派時刻都在等待著為樂遙討公道的機會吧。
這個樂遙也是,真是枉費本尊多年教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林萱,你看到了吧,就算本尊當年不是對你不聞不問,而是將你帶在身邊悉心教導,給你資源助你成長你也照樣會走上歪路。
當年恆熙將你收為弟子,今日本尊將你的女兒收為弟子,但你們還是走上了歪路,天性如此,怨不得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