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要記起一切,如果他想不起來,他就會心甘情願的一首陪著靈汐,和她一起養孩子,養出一個劍道天才,他們一家三口就能安穩、幸福的永遠生活在一起。每每想到這裡,他的心中就充滿無盡的懊悔。
再後來他們就經常在一起喝酒,每次喝酒的時候錦華還會拿出花生米,她說這是子陽姐姐教的,喝酒要配花生米。
就這樣,一轉眼三千年,他在華嚴宗守了三千年,等著靈汐找自己復仇,可是整整三千年靈汐一次都沒來過。他只知道她以驚人的速度金丹了、然後元嬰,再化神,幾百年就超過了他。
現在,看著面前形如老嫗般的錦華,靈汐己經放下了,選了她自己的路,或許他也早該放下執著,那個孩子也真的是和他們沒有緣分。
他不知道,當初孩子死了,某些地方某些人氣瘋了,按天命該降生的天命之子因為葉凡一遲遲未成婚,只得重新轉了目標投胎到了靈汐的肚子,結果還沒出生又陰差陽錯被凌遲分屍了。
七日後,一群脫胎換骨的人再次齊聚,他們有的精神抖擻,有的還需要別人扶著。總歸都收穫不淺,對靈汐和徐子恆來說,他們找到了自己正確的道路,對錦華和謝蕭然來說,此次南海之行保住了謝蕭然的命,現在唯一提心吊膽的就是慧覺。
上官諾見到子陽便首接告狀:“大小姐,慧覺把空亮整丟了。”
子陽聽聞大驚:“什麼?空亮不見了?慧覺,到底怎麼回事?”也怪自己疏忽,之前眾人三千年不見,一見面要談論的事情太多,子陽就一時沒抽出時間詢問空亮為何沒一起前來,只以為是空亮不願意湊熱鬧。
“我不知道啊,當年他是跟我一起回了普陀寺,可後來他執意要去找尋其他師兄弟,而我還要安置桃花妖,無法分身,只得放他一個人走了。
但空亮的能耐你是知道的,他決計不會有事的。”
“一個人整整三千年杳無音信,你說他沒事?”
“你不也消失了三千年,不也沒事嗎?而且這些年普陀寺每次有人外出我都會叮囑他們尋找空亮的蹤跡,他的長命燈也好好在普陀寺亮著呢。
我每次外出不也都是一個人嗎?你見普陀寺上下誰關心過我?”
“誰不知道,他們都是在等你死了以後讓慧能接任佛子。”百里溪賤兮兮的插嘴。
“百里溪,你再胡說我就把你綁回普陀寺,讓住持給你剃度,反正你也沒有成婚的打算。三千年時間雖長,但老主持還精神抖擻呢,他要是知道你至今未成婚”
“你敢”
“好了,既然空亮的命燈無事,就說明他性命無礙。此次我會迴天一宗待一段時間,再去上官家看看,接著就去找上官星辰和空亮的蹤跡。上官諾,你先行返回上官家,等我與你匯合後一起出發。”
“好的,大小姐。你要回上官家真是太好了,族老們要是知道你要回來,一定高興壞了。”
“雖然爹孃都不在了,但他們畢竟也都是我的親族,我還是要回去見見的。”
這時雲棲走上前來。拱手道:“子陽,這子恆入了魔,就不適合跟我回太清宗了,我想讓他去魔界,又怕他一個人去那邊會被欺負,你看能否幫幫忙?
他一個大宗門親傳弟子,一夜之間入了魔,修仙界就再無他的立足之地,他一個人在魔族無依無靠,往後可怎麼辦啊。”越想腦海裡就閃現出徐子恆衣衫襤褸的拄根棍子,在魔族街頭要飯,好不容易要來半個饅頭,還被一群魔族搶走了,還要打他。雲棲再也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
其實徐子恆也十分捨不得雲棲,老祖可是這世上對他最好的人,他們親如父子般在一起三千年都未分開過。子陽想說真的親父子,能在一起二十年都是因為兒子還沒能力賺錢養自己,想兒子三千年都不飛,那是做夢。
但此刻的他也覺得自家老祖有些丟臉。
子陽嘴角抽抽,說道:“雲棲,你在開玩笑嗎?你現在在擔心一個即將成為渡劫期的魔族在魔界是否能夠安穩生活?你應該擔心的不應該是他離開結界之後,一個魔族在修仙界渡渡劫雷劫,你確定他能平安渡過?”
這下雲棲徹底啞巴了,他還真沒想過。要說這修仙界渡雷劫,見過子陽渡劫的,就會感覺其他人渡劫都是毛毛雨。
半天,雲棲嘆氣道:“那,子陽,你有什麼好主意?只要能幫徐子恆渡過此關,什麼條件你隨便提。”
“可別,當年徐子恆可是發了天道誓言要護我天一宗三次,請問徐道友,三千年了,您老實現了幾次啊?沒說期限就沒死就不算破世唄?死了就人死債消是吧?”
“子陽,你知道的,當年我可是什麼便宜都沒佔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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