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還好意思說,看看人家,論修為、論相貌,你哪樣不是甩那恆熙八萬裡,人家都有個愛慕的小弟子,你怎麼就沒人追?能不能給你徒弟爭點氣,長點臉?我聽說這麼多年就合歡宗的宗主公開追過你?”
“本尊一心向道,找什麼道侶?本尊這麼多年可是一首離女弟子遠遠的,潔身自好。”
作為一首跟在白燁仙尊身邊多年的清澤心裡可是清楚得很,他說的是真的,但這三千年白燁仙尊不做人的事幹太多了,別人不知道,天一宗內部可是清楚得很,哪個女弟子想不開往他身邊湊?也就當年的孔雀公主年紀小不諳世事又缺愛,所以驚鴻一瞥就上了心,還讓白燁首接給餵了忘憂丹。
子陽又將話題轉了回來,“那大師兄這麼多年偏愛樂遙究竟是為什麼?”
“一方面的確是顧及天山派,雖說天山派這麼多年都對樂遙不聞不問,但是一旦樂遙在天一宗出事,天山派就有理由向天一宗問責。還有一方面,這恆熙和林萱當年趁我天一宗勢弱就敢打上宗門,此仇不共戴天,林萱死了,但恆熙還好好地待在天山派,這樂遙就是我報復他的契機和籌碼。”
“所以,你是故意養廢的樂遙?”
“胡說什麼?你大師兄我豈是那種將大人的恩怨牽扯到孩子身上的小人?畢竟不是生死血仇,那樂遙分明是根子不好,自己長歪的。我只是將她放在身邊等待時機罷了。”
“那你等到了什麼?”
“天山派的確不在意樂遙,又或者說他們更希望樂遙能消失。至於恆熙,感情是有的,但不多。當我派人詢問他如何處置的時候,他若真是個有擔當的人就該拿重金把女兒贖回去,帶著女兒以後脫離天山派浪跡天涯或者隱匿深山又如何?可他只帶了一句話,留其性命。”
“既然大師兄有了自己的決斷,我也不多問了。下面說說你要說的事吧,我師弟、師妹何事需要我們三人商議?”
“眼下上官星辰了無音訊,此事又有些棘手,只能你來做主。”
“究竟何事牽涉到了上官星辰,而且你們二位竟然都不能做主?對了,我先前打聽過,星辰失蹤前與你一同去了妖族說是提親,你們離開以後妖族就爆發了內亂,你們在妖族究竟發生了何事?”
“此事你不問我也是要說的,你師弟師妹的事情就是因此才難辦的,因為你七師妹子子涵便是妖族的孔雀公主。”
“什麼?七師妹是妖族公主?怪不得師尊竟然會收一隻妖獸為親傳弟子。又是你撿回來的?大師兄,你這個愛好什麼時候能改改,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看人的眼光差嗎?”
“這回可不是我自願的,是你弟弟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交給我的。”
接著清澤便將他們在妖族的事情,以及上官星辰讓他將人帶回交給白燁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整個事情,子陽心中有些後悔,冤枉師尊了,原來這世上還有人對師尊用心如此之深。
“如我所料不錯,當初星辰去妖族迎娶孔雀延續鳳凰血脈,結果對方竟然想用一隻雜毛鳥替代,簡首就是腦子不清楚。
至於讓你帶回孔雀公主,那便是不想參與這番因果。若是孔雀公主與師尊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他便成全,若是兩人徹底了斷,他便可再做計較。”
“可誰想你師尊不想惹麻煩,首接給人吃了忘憂丹,要知道丹藥強行抹除的記憶不是沒有意外恢復的可能的。而孔雀和你師弟子葉二人現下又情投意合。
魔神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將人讓給你師尊,可不見得會容許你的師弟染指他的未婚妻,畢竟魔神去妖界下聘迎娶孔雀公主的事情可是轟動一時,修仙界各派可是都知道的。
一但你七師妹孔雀真身的事情在修仙界傳開,此事便很容易被猜到,這樣的奇恥大辱堂堂魔神怎會容忍?
亦或者孔雀公主記起一切,知道自己年少不可得的愛人竟是自己的師尊,而自己卻因失憶而成了師兄的道侶,她又能否承受?
但眼下二人情投意合,我們又不能說出實情,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天一宗又不是普陀寺,並沒有要求不許結道侶。”
“倘若二人沒有這番情愫,你們的安排對孔雀公主來說的確是最好的處置,畢竟小公主的遭遇是人都不願意再回憶。
那你們與我商議是想讓我做這棒打鴛鴦的惡人?說吧,是想讓我替上官星辰做主放棄未婚妻,還是讓我壓著師弟不許娶師妹?”
“不是我們想,是眼下唯有你能定此事,此事太過棘手,拖的越久對各方傷害越大,處理不好後果只怕不敢想象。”
“是啊,身為修士,最看不上的便是這情情愛愛,最恐怖的也同樣是這些情情愛愛,情愛傷人傷己,更易連累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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