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知東家說得也是玩笑話,阮雲熙還是衝道濟輕輕點頭,而後一本正經面向東家分辯道:“咱們既然今日有緣能碰到道濟大師其中必有因由,說不定什麼點化機緣,東家又怎能如此揣測大師呢?”
這麼說著
阮雲熙還飛快地衝林某人眨了眨眼。
狗子的這套話術不可謂不高明
表面上看起來是替道濟解圍,實際上是林路由與阮雲熙一起挖坑讓他往裡跳呢。
他們當然知道道濟來找他們不會是無緣無故,又先說下“可能會有機緣”這種話來堵住道濟地嘴。
像他這種大神多半是要些面子的
這下,就是沒有機緣也硬得他們變出些機緣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沒有機緣,與這等大神攀上關係也不是什麼壞事兒。
這是狗子處心積慮給自己東家鋪路呢~
她真的,我哭死~
佛曰:看破不說破
兩人的小九九道濟也看得清楚,不過他本就有心拉兩人一把,倒也不甚在意。
於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三人就這麼湊成了一桌,實在精彩。
“嘿嘿嘿~~阮施主說話當真是滴水不漏啊,比上次那位活潑俏皮的女施主可強上不少哩~只是可惜呀...”
說道這裡道濟語氣一頓,眯眼微笑搖著破蒲扇,歪頭望向阮雲熙,語調怪異卻是對著一旁的林路由:“這九尾天狐修成此般境界古來有稀,如此薨了實在是暴殄天物啊,對不對...林,仙,友?”
酒紅色的眼眸緩緩睜開,阮雲熙瞳孔因為緊張和某種莫名的情緒縮成了狹長的菱形。
若是化成狐狸形態,便是已然炸毛了。
僅僅是一個照面便被識破了真身
不光被識破真身,道濟似乎還看到了她一些更深層次的東西——要知道這些事林路由與阮雲熙都是諱莫如深的。
原本祥和安逸的小酒肆溫度瞬間下降了七八度,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不過有件事兒阮雲熙顯然更在意:“大師您所說的上一個活潑女子...是誰?能告訴妾身麼?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認識一下——好好的認,識,一,下~”
“額...”
...
...
“嘖嘖~你看你看~阮施主怎的如此不經誇呢?”
相比於阮雲熙的緊張和恐懼,道濟則依舊是那副不徐不緩的樣子,甚至還端起茶輕輕啜飲了一口:“若是在這裡動起手傷了百姓,便是貧僧的罪過了。”
一隻溫熱的大手緩緩覆蓋上了狗子微涼的手背,原本有些躁動兇厲的情緒瞬間平息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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