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管,說正事兒!”
“哦...”
...
...
“孟江...也就是血翼,原本是我的副官,因為未經過我的命令擅自出兵討伐妖魔,導致損兵折將損失了不少兄弟。這已然觸犯了天條,是要上斬仙台的。我念他多年來兢兢業業,沒有功勞還有苦勞便向天庭求情,剃了他的仙骨,貶他去了凡間。”
林路由仰著腦袋看天花板,語氣陰陽怪氣,顯然還沒有從方才的“誤會”中完全緩過來:“你人還怪好來~”
“不,他是我的兵,變成這樣我亦有責任...”
“又是這樣,二百年前你就是這樣,什麼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你...嗐,算了。”
幾個因素加起來,林路由此時真是的想發火,可是火發到一半卻又熄了下去,最終化為一聲無力的嘆息:“接著說,他又何如會變成如今的‘血翼’?”
“不清楚...”
楊蒹微微蹙眉著搖了搖頭:“目前,只是推測...”
終於說到了重點,林路由坐直了身體望著二孃後腦勺上,把雲發盤成人妻髮型的兩根銀釵愣愣出神“...推測?”
因為林路由不讓二孃直視他,所以還處於林路由對著二孃後背,二孃面壁的古怪狀態。
好♂機♀會!()
“還記得前幾天你給我看得那支刻著芭蕉圖騰的牛角嗎?”
“自然記得。”
“嗯...”
“你的意思是...”
林路由的表情漸漸嚴肅,以他與二孃二百年的默契,已然隱隱猜到了二孃的想法。
“血翼原是天兵又怎會修習那種如此陰狠毒辣的《血魔功》?這《血魔功》定是有人提供給他的。”
九尾天狐阮雲熙在思考時,會下意識地咬大拇指或者搓弄東家贈與她的腰間玉佩,而二孃真君楊蒹思考時,則會與她的情郎林路由一樣摸下巴。
林路由適時接了話,但語氣中仍有些驚疑:“你懷疑是...牛家人所為??口說無憑,有何證據?”
“按道理來說積雷山牛家人不該橫插一道參與到這種事情中來,畢竟從幾百年前他們就收攏勢力幾乎不再過問其他...”
翠色的眼眸在桌上浮在茶水錶面的茉莉花瓣緩緩流轉著,片刻後二孃才話鋒一轉低聲道:“但...自從血翼下了界,他便一直興風作浪,意圖挑戰天庭。我也是偶然聽屬下說過,再次見到他,就變成了那般血魔模樣,似乎從他口中隱隱聽出‘他已與牛家人合作’之類云云...”
“如此...再聯絡我之前告訴你的那隻牛妖之事...”
林路由聽得深吸了一口氣,握住已然空空如也的茶碗:“事情恐怕遠比咱們想象中的要複雜的多。”
“嗯...”
楊蒹認同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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