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就是你這二流子。”
葉川一隻手死死抓住書包口袋,一隻手握拳,狠狠往他肋下打去,接著一腳踹向黃毛膝蓋下的脛骨。
黃毛哎喲著倒在了地下。
葉川又撿起地上的粗樹枝,狠狠砸在黃毛兩隻手的手腕處,直到黃毛雙手不停的顫抖,顯然已失去反抗能力。
常年鍛鍊的葉川,又無不良嗜好,豈是黃毛這樣的日夜顛倒,三天餓九頓的小混混能比的。
就算不是偷襲,幾個回合下來,黃毛也得跪地求饒。
“牛爺認栽,有種報上名來。”
黃毛到底是在社會邊緣混著,知道今天晚上是徹底栽了。可也知道這人專挑疼得地方打,其實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傷害,沒想要他的命。
“以後少往七中來晃悠,別人怕你,爺爺可不怕你。爺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七中高三七班,張靈運。”
葉川學著村頭粗粗的嗓子說著話。
“高三七班,張靈運,我記下了。”
“記下又怎麼樣,見你一次,爺爺打你一次。呵呵,怎麼,想著事後報復啊,爺爺不怕。明給你說吧,爺爺得了白血病,敢打就敢賴著你。”
“你嗎的,都絕症了,還出來晃悠,早死吧你,早死早銷戶。哈哈哈哈。”
葉川火騰的串了起來,這黃毛嘴是真賤,又拿樹棍,往手,腿的關節敲去。
“啊”,慘叫聲響起,也虧得這地方偏僻,沒人發現,只有遠處幾聲狗叫聲。
“死個P,明天學校就會給爺爺捐款,移植骨髓,還是那句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葉川又用木棍,使勁敲打著腳指頭,而後把書包取下。
今晚沒有夜色,又在樹林裡,漆黑一片,葉川又往這貨雙眼來了兩拳。
而後葉川當著黃毛的面,拿著書包走出樹林,重新裝起書本,不回頭的走了。
黃毛想要站起來,可是雙腳不聽使喚。
費好大勁才終於站了起來,只是全身都痛,尤其是手腕和腳指,走不動路。
“嗎的,這仇老子一定要報。高三七班,張靈運,老子要讓你這款捐不了,沒錢醫等死。”
又坐著緩了一個多小時,這才一瘸一拐的往村裡的家中摸去。
葉川知道,黃毛這種人,就是個爛人,被人收拾了後會死纏爛打,煩不勝煩。
他就是要利用黃毛這種性格。
只是他知道這樣教訓人不對,儘管這黃毛該打。
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可為了村頭,幹了。
正人行邪法,邪法亦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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