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在今晚清理乾淨,要不這臭氣熏天,汙穢滿地的,白天影響太壞。
葉川這話一齣口,員工們立即拉起了水管,開始沖刷。
車間負責人也開始打電話通知沒來的員工,或跑到離廠近的員工家中叫人。
越來越多的員工得到了源O廠區被破壞的訊息,紛紛冒著冬天的嚴寒,從被窩裡鑽出來,加入到了清理廠子的隊伍中。
葉川扶著王詩莞,回到了辦公室。
“姐,這事不能報警。”
“不行,我一定要讓這些混賬付出代價。”王詩莞咬牙切齒的道。
“葉川,這怎麼能不報警呢,肯定要抓他們進去的,要不以後這些人以為咱們好欺負,煩不勝煩啊。”
柳眉也詫異的看著葉川,似乎有些吃驚他為何有息事寧人的想法。
依著她們的性子,這事絕對要追究到底。就算不把人送進去,也得讓他們賠得傾家蕩產,以解心頭之氣。
葉川苦笑,柳眉說得有道理,但最好還是不要報警。
這事說穿了就是個尋釁滋事,侮辱罪和破壞生產罪,好像也不怎麼夠得上。
況且就算把人都抓住,關個十天半個月,意義也不大。
至於賠錢,這個可以有,但意義也不大。他都當爛仔了,能有多少錢賠你?
一萬和一百萬,對這些人來說,沒什麼區別,因為都沒有。
但真的這樣做了,對源O的打擊就太大了。
葉川能肯定,這事就是陳春指使人乾的,因為手法太下作。
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搞臭你。
對源O這種生產飲食的工廠,事情一旦被傳開,源O的形象立馬就會大受影響,或許還是致命的。
假如很多人都知道了源O廠子被潑了大糞,誰會願意去喝源O果汁呢,心裡膈應不是。
況且現在源O的銷售渠道都還沒恢復,源O的社會形象假如再受損,想再進入大超市就更難了。
葉川將心中所慮,掰開了揉碎了給王詩莞和柳眉說了。
兩女人知道葉川說的是事實,無奈的癱坐在椅子上道:“難道這事就這麼算了?”
“怎麼可能算了。”
兩人都將目光放在葉川身上,想聽下一步該如何做時,敲門聲響起。
“進來。”
“葉總監,那些雜碎把大糞中還新增有油漆和膠水,清洗起來特別難。”市場部的汪剛進來彙報道。
“什麼,這幫垃圾,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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