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很有些氣憤,守了好幾個晚上才等到的機會,沒想到就這樣浪費掉了。
朝今晚演戲的精瘦男人就是一腳,罵道:“沒用的東西,怕痛?不痛怎麼成事,不成事哪裡有錢啊?男人嘛,就是要對自己狠一點,不狠不是角色。”
“老大,我不怕的。只是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那小子看了一眼直接跑到一邊看戲了。這,這沒法演下去啊。”
“廢物。”
麻三本想還罵那女的,但想起她是施總派過來支援自己的,不歸自己管,只得作罷。
又是幾腳,發洩完了,心情舒暢了一些。
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就是了。
你小子不是“三好學生”麼,老子就衝你這點,無限設計你。
要不,找個孕婦跑到他學校和打工的地方去鬧,說他無情無義,誘騙婦女。
可這樣做,除了能噁心那小子之外,意義不大。
達不到目的,又沒利益的事,狗都不幹。
看來,還是得往那方面靠啊,麻三眼閃兇光。
把柄,把柄,必須製造這小子的把柄,捏在手中。
如果說剛開始他還只把這事當個業務來看,現在他有些將葉川當對手來辦了。
這是久攻不下的挫敗感,必須辦好才能挽回信心,否則道心不穩。
打定主意後,打電話找來手下最機靈的小弟,耳語吩咐一番。
揉了揉有些脹痛的腦門,看了時間才11點多,於是前往施仁成的夜總會。
準備好好放鬆放鬆,邊走邊唱著《空城計》的唱詞。
“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旌旗招展空翻影,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
兵貴神速。
葉川立即將影片網站新的設想,在網上發給張盼盼,讓她抽空完善下。
不到一分鐘,張盼盼就回訊息了。
“你得首先為這網站取個名字,知道不?”
“我想到兩個名字,你看看可以麼?”
“說。”
“視者,拍手。”葉川這段時間,也一直在思索這個名字問題,暫時只想到這兩個。
“視者感覺專業一點,但受眾可能不如拍手,我感覺拍手比較好。”張盼盼想了想後回道。
“那就拍手吧,簡單好記,字面意思也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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