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貴,姓吳,口天吳。”葉川大言不慚道。
吳宇書一陣無語,你小子想苟著,為何要用我的姓啊。
“吳。。。”周洪一時不知如何稱呼眼前的這小子。
“叫我吳天吧。”
“好名字,氣勢沖天啊。”
葉川也覺得這胡謅的名字不錯。
“周總,我們還是開門見山吧,我說你聽。覺得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就當我沒來過,可好?”
“這是自然,規矩我懂。”
“施家這兩天的生意,就是我搞得。”葉川雲淡風輕般說道。
周洪心中驚疑不定,施家的夜總會,在這片區域內他最大的競爭對手。兩家在明裡暗裡爭鬥了無數次,但他都拿施家沒辦法。
施家的演藝大廳,確實很吸人氣。
周洪也試著搞過演出表演,還高價挖過施家的演藝人員,但奈何顧客不怎麼感冒。先入為主,總覺得施家的演藝才最正宗。最終不了了之。
現在眼前這學生模樣的小子,居然有辦法搞掉施家的夜總會生意,奇怪啊。
他倒不認為這個吳天是在說大話,能找到自己頭上來,肯定事先了解過一些資訊的。
人家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上門來,說要談合作。
能過江的,都是猛龍啊。
看來這個吳天,背後還是有一些背景實力的。
難道是施家得罪了這個吳天?
有可能!
那麼自己得慎重了。
貿然插入兩家間的爭鬥,是愚蠢的表現,漁甕得利才是最高明的策略。
一念至此,周洪忙道:“吳公子,可能你誤會了。我和施家嘛,在夜總會生意上是有些競爭,但這都是良性的競爭,沒有誰想搞垮誰的意圖。畢竟都是為了豐富夜生活,一枝獨秀不是春,有規模才有規模效益啊,這樣大家才都賺得多嘛。”
“周總,你可真大方。”葉川朝周洪豎起了大拇指。
葉川的奚落,周洪臉有些熱,不過他本來皮膚就黑,看不出臉紅。
“周老闆,在大上午的,怎麼就開始說醉話了啊。喝早酒了?但凡多盤花生米,也不會醉得這樣厲害。”
吳宇書說完,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掏出一包白色包裝沒有標籤廣告的煙,自個抽了起來。
周洪本想發飆,但看見這第一次開口的公子哥手中的煙盒,下意識閉上了嘴。
能抽這煙的主,就算吐他痰、‘扇他耳光,也只得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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