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刑警,誰想和你打交道啊,永遠不要來的好。
施雷霖衝施仁成略帶抱怨的說:“客人到了,不知道泡茶?”
有些愣了的施仁成,慌忙跑去取水燒。
這個張隊,今天來夜總會找到他,說要見他父親。根本就容不得他考慮或推脫,直接就被邀請似的進了家門。
張隊環顧書房四周後,一雙鷹眼緊盯著施雷霖道:“這書房,品味不錯。看來施總在這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啊。”
還是來了,看來這張世軍察覺到了什麼。
“哈哈哈哈,張隊說笑了。我又不是張良,更不是諸葛亮,運籌個什麼勁。不過是個將養身子的糟老頭子。”
“就是嘛,張良、諸葛亮的結局可都不怎麼好。現代社會還喊打喊殺的,有違天和,更與法理不容。含孫弄飴,頤養天年的,多好啊。”
張隊這話一齣,顯然是實錘了。
今天這是來給自己上眼藥來了,施雷霖也是將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這時,施仁成終於將茶泡來了。
“施總,事情就交給下一輩吧,兒孫自有兒孫福。就像我家那小子,高三了成績不好,我還能替他考試不成。只要他遵紀守法、平平安安就好。可別像那個麻三,哦,你應該認識的,一審被判了11年。”
正在端茶的施仁成聽到這,手一顫,茶杯的水都蕩了出來。
張隊看見這一幕,心中有數了,隨後將視線轉向一邊。
施雷霖看得直皺眉頭,忙掏出軟華華來發,稍微化解了這一尷尬局面。
“我不抽你這,抽習慣了,我的工資可買不起。”
說完,掏出七塊一包的煙,自個抽了起來。
“張隊,您說笑了。”
片刻後,張隊問施仁成:“我剛說到哪了?”
施雷霖忙道:“兒孫自有兒孫福。”
“不是,下面的。”張隊的眼睛,再次盯著施仁成說。
“麻三被判了11年。”
“哦,對,對,就是這。”
看見兒子完全被拿捏,施雷霖只得道:“仁成,你有事就去忙吧,我陪張隊聊聊。”
“別啊,咱們還是該多和年輕人接觸,經常搞些頭腦風暴。”
施雷霖暗罵:頭腦風暴個毛,再風暴幾下,老底怕都要被交待了。
施仁成在父親的眼神示意下,狼狽的出了書房。
“張隊,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吩咐直說吧,我施家能辦到的絕不二話,不能辦到的也盡力迴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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