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是我,但是那小子主動遞上來的。”黃天一趕緊澄清道。
“那你們有沒有采用圍堵,脅迫的手段呢?”
“這個。。。有吧。但都是那些小弟做的,我在喝酒,沒有參與啊。”
審訊警察刷刷記了下來,然後把工作薄一合:“好了,這點小事完了,咱們該談談正事了。”
“正事?”
“說說吧,希瑞陶瓷那間黑廠的事,那些殘疾智障人士,你們都是從哪弄來的?你是工頭,應該是清楚的。”審訊專員直接單刀直入道。
黃天一大驚,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警察稱之為黑廠,還知道殘疾人,更知道自己是監工。
那不什麼都掌握了麼?
黑廠就是該藏於九天之下,一旦被警方注意到,肯定是要玩完。
“說。。。說什麼啊,我只是個打工的,什麼都不知道。”
“那正好說了,戴罪立功不更好。反正廠子又不是你的,你擔心什麼?”
話是這麼說,可你們警察能保證把幕後老闆都打掉麼?
黃天一是懼怕警察,但更懼怕那些幕後老闆啊。
“黃天一,原本以為你還有點東西,現在看來也不多啊。都這個時候了,還看不出來咱們警方已經全盤掌握了希瑞陶瓷的情況了麼。
現在問你話,那是為你好,只要你好好回答,最起碼一個坦白從輕是有的。
男人嘛,格局放大點,不要有顧慮。”
黃天一有點動搖了,他終於知道今晚為何被抓來了,搶劫案只是個由頭,是也不是。
警方的主要目的就是自己所在的那家廠。
既然如此,自己不說,其他工頭肯定也會說的。
廠子又不是自己的,誰肯替誰賣命啊?
“再給我一支菸。”
葉川在監控上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又電影裡熟悉的橋段,犯人只要一要煙,那鐵定是要交待問題了。
藝術果然來源於生活啊。
半小時後,葉川隨同行動隊,一行十幾輛警車,往希瑞陶瓷所在地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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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已經睡著了的牛二,滿頭大汗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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