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好和和她溝通下,該如何和滬市的馬名仁教授接觸,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證成功率。
“HI,美女,每逢佳節倍思親,想我了沒?”
“我只是想我的小腿什麼時候能恢復。想你幹嘛,你是親人麼?”
“我可以是啊。”
這個簡單,兩人進民政局把證一領,那不就是了麼。
沐玲知道葉川的脾性,他一開始口花花討好自己了,那一定是有什麼不好開口的事了。
她憋著笑,故意板著臉語氣生硬的說:“少口花花,有事說事。”
這態度一下將葉川給整不會了,她好像是有些不開心啊,那麼這個時候商量如何幫助李欣然,到底合適麼?
但病情這玩意,說不準啊,不好開口還是得開啊。
可話一齣口,卻變成了這段時間自己在忙什麼了:“那個,凱美陶瓷的事情我整得差不多了。。。。。。”
繞來繞去,還是圍繞著凱美陶瓷說了一大堆,沐玲有些無語:“我對你那什麼陶瓷不感興趣。”
葉川牙一咬道:“李欣然媽媽生病了。”
“然後呢?”
“她的病情很嚴重,現在只有滬市的馬名仁教授有過這方面手術的成功案例。。。。。。”
聽著葉川的緩緩道來,沐玲心中瞭然,果然被自己給猜中了。
這小子又去當濫好人,替別的女孩出力了。
儘管知道葉川作為李欣然的同學加朋友,想想辦法出出力,也是應該的。但她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
這就像七八十年代時,一個大男人放著自己物件不去討好,整天跑去別的女人家挑水劈柴一樣。
“你倒好,感覺自己是牛人了,什麼事情都能去大包大攬?”
葉川嬉皮笑臉的說:“能幫則幫嘛,這不是還有你沐大小姐這個智囊在嘛。”
為哄沐玲開心,葉川又接著說:“李欣然不也是你朋友嗎,咱們把那名醫聯絡好,我來陪你一起過年。”
“是不是聯絡不到那醫生,你就不陪我過年了?”
嘿,這女人,自己話中一點點的漏洞也被她給抓住了。
“那怎麼會,盡人事而已嘛。無論如何,今年我還會像去年一樣,替你放一夜的煙花。我明天下午就過來接你。”
或許是想起了去年在葉川家過年的時光,沐玲有了片刻的失神,那是她媽媽去世後,過得最開心的一個年。
“誰要你來接,我不會自己來啊,我腿是傷了,不是斷了瘸了。”
妥了!
葉川心中大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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