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價值不菲的宋代茶壺,碎片四濺。
剛還躺在地上呻吟的保鏢們,瞬間鴉雀無聲,都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廢物!一個娘們都看不住,養你們何用?”
保鏢們一個個低下了頭,臉漲得通紅,身體上的疼痛彷彿也麻木了。
保鏢頭子頂著壓力,顫巍巍的站起來低聲說道:“桂爺,不是兄弟們不盡心,確實是那女人太厲害了。”
“太厲害?八個大男人,對一個女老千,你給我說太厲害?人家吃飯的傢伙是千術,你們吃飯的傢伙就是要能打,專業的幹不過人家一業餘的,傳出去我桂爺的臉往哪擱,這滇境還有我的立足之地嗎?”
這事真沒法洗,也洗不白。
保鏢頭子再不敢說半個字,只是默默上前,接受桂爺的懲罰。
敗了就得認,捱打要立正。
一番發洩之後,桂爺抽得筋疲力盡,這才招呼保鏢們下去治傷。
當然,錢也沒少拿。
你再有錢,別人也不一定服你,你得把錢拿出來,別人才肯替你賣命。
恩威並重,永遠是駕馭人最好的方式。
事情搞成這樣,桂爺很煩躁。
交不出人,首先沐家人那就交待不了。
他桂爺是個講究人,在沐家小輩前失言,老臉往哪擱?
其次是信譽估計也崩塌了。
胡潔為何突然走了,還是以打傷這麼多保鏢的強硬姿態,說明她應該預感到了危險。
危險何來?
他桂爺出賣的!
泥嗎的!這都叫個什麼事?
真是黃泥巴落在褲襠裡,說不清啊!
但事已至此,抱怨也沒用,找到人才是關鍵。
幾通電話下去,除去那幾個受傷的倒黴保鏢,他所有的力量全部行動了起來,滲入進這個城市的大街小巷。
於是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從川南市一路追尋而來的警察,和桂爺手下的這些人,在無數個不同場合交集。
彼此都感到有些納悶,怎麼這麼多人在找?
但桂爺的人畢竟不是警察,名不正言不順的,只得將情況彙報給了桂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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