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休息十分鐘吧。”
葉川將羽絨服脫下,身體已經全都是汗了,被衣服捂著容易生病。但也不能一直圖涼快,汗稍微息了後得立即穿上。
看見胡潔的身子有些顫抖,估計是有些冷熱交替,有傷必有寒。他對此也是沒辦法,總不能把衣服脫給她穿吧,然後自己再生病,兩人一起病,找死啊。
況且現在就算是抱十床棉被給她,她也暖和不起來。
“走!”
胡潔再一次催促了起來。
只是聲音有些柔弱無助,臉色還帶著焦急。
葉川知道,從小的經歷使得她從不依靠任何人,但此刻她的狀態,賴以生存的武力已經幾乎沒有了,這讓她處於極度不安全的恐慌中。
“咱們去公路攔輛車進城,去桂爺莊園殺個回馬槍,那就自然有藥了。”
勉強開導了她一句後,葉川又忙著找了些雜草,撒在他們休息過的地方,又將走過的路壓彎的雜草什麼的恢復。
每走一段路,他們都會這樣做,這是胡潔要求的。
前面是兩人一起做,現在只有他自己來了。
葉川也搞不懂這樣做,到底有沒有逃避追蹤的作用,因為人過留痕,又怎麼會恢復如初呢?
走過一段路後,他回頭望去,小樹雜草隨著山風搖擺,似乎他們走過的痕跡淡了很多。
他心中赫然,這才知道這些是她用血與淚的教訓換來的。
又出了一身的汗,兩人總算摸到了公路邊緣,找到一個拐彎處貓著等路過的車。
胡潔倚山靠著道:“這荒郊野嶺的,估計沒人敢停車載人,要不直接搶一輛吧?”
說完,她費力的從小腿處掏出了匕首,顫巍巍的走向公路。
“你這樣子還搶什麼,就算這是拐彎車速不快,但司機在緊張下肯定會做出應激反應,一個加速人家就直接走保險了。別什麼事都用武力來解決,看我的。”
葉川在地上找了幾塊不大不小的石頭,等了一會就見一輛麵包車駛了過來,即便是盤山公路車速也不算太慢,一看就知道是老司機。
麵包車行!
假如是大貨車,那隻能放棄,甚至是高檔車甚至是越野車,葉川也會放棄,小命重要。
“啪”一塊石頭扔在了路邊。
司機一愣,抬頭望了望,似乎在想最近也沒怎麼下雨,怎麼就山就有石頭掉落啊。但也放慢了車速。
接著又是一塊石頭摔在路中央。
這次司機看清楚了,這根本就不是上面掉落的,而是從公路邊摔過來的。
媽的,這什麼情況?天天跑這道也沒見誰出過事啊。
社會經驗豐富的他立即做出應對:情況不明,加速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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