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潔立馬反問:“動起來?怎麼動,出去?然後被人抓住?”
本來她就沒想過葉川能給出什麼好的建議,因為兩人的目的不一樣,可以說還是對立的。
自己想要將他帶出去辦事,而他只想脫身。
“葉川,我再重申一次,我真的很需要你幫我這個忙,至於綁你這事,事後你怎麼要我補償都可以,哪怕是要命。但在事成之前,希望你不要有任何想要逃脫的歪心思。我能綁你一次,就能綁你多次。”
胡潔這話,帶有濃濃的威脅意味,葉川心中赫然。
正如她所說的,即便這次他能脫身,保不準還有下次。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啊,每天頭上懸把刀的滋味可不好受。
這是個不受控制的女人,善惡全憑喜好,就是個不定時炸彈。
在法治社會,不允許持有殺傷力武器,她的武力值就是最大的資本。
她不愛財,沒有親人,也沒有在乎的人或事,甚至不惜命,那就意味著她沒有軟肋。
誰面對這樣一個人都會頭疼。
所以,要麼將其馴服,要麼將其滅了。
想到這,葉川的眼中閃過一絲狠絕。
但此刻不是時候,沒有對她一擊即中的把握,絕對不能出手,甚至還得先助她一臂之力,解了此刻的困境再說。
“憑心而論,我是不想賣你人情的,甚至寧願從來就沒和你認識過。但現在沒辦法,只能配合你,因為我怕了,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正如你所說,我不知道你會什麼時候跑出來搞我,那樣會寢食難安的。”
胡潔也知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地道,不好意思小聲說:“對不起。但真的辦完這件事後,我下半輩子。。。。。。”
葉川似乎極其厭惡的打斷了她的話:“打住,別說了,沒指望過你的報酬,就當我上輩子欠你的吧。”
“收拾東西,晚點咱們就走。現在這暫時沒人找到,但以後就說不定了。”
“真出去?”胡潔還是持懷疑態度。
“必須出去。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決定吧。”
“那,那好吧。”
胡潔還是挺有決斷的,只一瞬間,她就選擇了相信葉川。
子夜時分。
“走吧,前有偉人四渡赤水的奇謀,咱倆也給他來個聲東擊西。”
“出來了咱們去哪?”
“吃KFC!”
“啊?”
兩人出了河道後,葉川走在前面,胡潔不遠不近的墜在他的後面。既能保護和監視他,又不至於太引人注目。
計程車是不能坐了,尋人啟示貼得滿大街都是,計程車師傅肯定會留意的,只能找個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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