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想要葉川來自投羅網。”
“你都說他頗有謀略了,又怎麼會自投羅網呢?”
“他畢竟是二十出頭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再厲害也超脫不了這個年齡段人的特性,不會像遲暮的老人一般畏首畏尾。。。。。。”
袞風懂小昭的意思,就是想在葉川的那幾個紅顏知己上作文章。
確實,情之一事,千古難解。
只要能控制住那幾個女人,將訊息傳於藏於殺了回馬槍的桂爺莊園的葉川,看他如何應對?估計大機率會妥協吧。
最簡單的辦法,有時往往會收到奇效。
不過葉川這幾個放在明面上的女人,又是不是另外一個餌呢?這還是個問題。
但要破局,總得去試,最起碼比直接幹葉川安全百倍。
袞風對此不置可否,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吹著漂浮的茶葉。
小昭心中瞭然,這種上不了檯面的行徑,少爺怎麼會親口給出指令。沒有反對,那就是默認了。
她躬身行禮,轉身就要退下,背後傳來袞風那有些飄忽的聲音:“事成之後就算是葉川主動入甕,也要加倍提防。高階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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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爺莊園。
“女俠,我脖子還在流血,能出去包紮下不?”
桂爺捂著剛被胡潔用匕首劃傷的脖子,撕牙咧嘴又討好的說著。養尊處優了這麼多年,早不習慣刀口舔血了,有了點傷就想要止血包紮。
“不行。”
胡潔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
“啊,這,葉少,您看這。。。。。。”
見胡潔不搭理自己,桂爺只得望向葉川。在他看來,葉川是能指揮得了胡潔這個瘋婆娘的。
見他手捂脖子的流血樣子,畫面確實不好看,葉川忍不住衝胡潔喊道:“好歹處理下啊。”
這娘們就是存了報復之心的,威脅人質,哪會真去傷人質啊。
“嘩啦啦!”
胡潔不知道從哪掏出幾個小瓶,操著川渝一帶的口音道:“個人自己動手。”
“呃,好。”
桂爺撿起一個瓶子,開啟聞聞後說:“勒個怕是有點痛哦?”
“這個不痛!”
聽到不痛,桂爺揚起手就將白色的粉末,倒在了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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